“那不过是戏文，有什么好证明的！柳四娘，我见你孤苦无依，才将你收府内个丫鬟，你犯下这等大罪后，为何不念我的收养之恩，还要来反咬我一！”失控了…一切的失控了。严绪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要找机会，他还有机会，没有人能证明是杀害石月的凶手是他，也没有证能证明杀害石月的凶手是他。

“寺卿大人，民女有一样东西，能证明严绪然与我的关系。”

回盯着他，表面依旧一派正气，心中却不停的在打颤。

唱戏的原本就是下三，比起自己的话，他不相信裴寺卿或者圣上会相信这群下三的话。

“你是柳三娘的吧，不然不会为她这么多。”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一直待在一旁静静看着的慕思归往前走了一步：“不然不会在《苦伤夏》给苦伤夏安排一个携手赴黄泉，来生结鸳鸯的结局。”

“呈上来。”

“那又如何！”严绪然红着喊叫着：“我和柳三娘有过盟约又如何，这并不能证明我害死了月儿！”

“他可不在乎柳三娘是是死是活。”沐泽摇叹气，算是回答慕思归的话。

“总兵过奖。”回了一礼后，沐泽指着穿着士服的中年男人对裴鸿义：“寺卿，这就是卖给严郎中致幻药的那个人。”

“寺卿，这证据找起来也不难。”沐泽瞧着正在行最后挣扎的严绪然，又笑了笑：“只要明白石小的真实死因，接下来要的，就是找到京中有致幻药的江湖术士或者骗，就行了…”说到这里，沐泽笑了笑：“这件事还要多谢羽林卫段总兵，若没有他的相助，我们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找到这卖给严绪然这药的人。”

石侍郎忙站起来与段文德见礼，段文德摇摇手，径直走到慕思归边站定：“今日沐少卿的这番推断，真让文德大开界。”

他还没有败，没人能证明他与柳三娘之间有什么关系，即使吉祥戏班的班主来了，他也能咬定对方只是为了拖自己下。

“沐少卿还真是一都不愿意贪功。”朗，却又带无奈的男声响起，段文德带着自己的手下从公堂旁的侧厅走了来，慕思归看见一个穿着士服的男人，在几个羽林卫的推搡下，也跟着走了来。

“泽，可有明确的证证明严郎中就是凶手？”瞧了一信，裴鸿义皱着眉问沐泽。

若没有明确的证，是没法给严绪然定案的。

柳四娘解下腰带，从腰带中扣一封信，递给前来索取的寺差，对严绪然恨恨：“你之前哄我阿，让她烧了与你之间的通信，我阿傻，真就烧了。可是你想不到，我阿你超过了她自己，所以有一封你向她求娶的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烧，我阿死之后，我便将信收了起来，原打算等此事了了之后，将信在阿坟前烧给她，没想到啊…现在这封信居然成了唯一能证明你们关系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