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疑惑脱而。

“许哥，我去一下。”

“你小…”许蒙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书桌后，继续去整理卷宗了。

“谢谢许哥跟我说这些。”慕思归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今儿你跟我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往外说。”

“你是要去什么地方么？”女孩的目光落到男人背得包裹上，问。

“思国哥哥？”

慕思归不知张大去哪儿了，在寺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最后问了门房，才知人已经去了。

文德哥哥真铁了心的不要她，阿娘一定会给她寻一个更好的夫婿。

可是同老大，同大哥的事情一比，自己那事儿，又全不算什么了。

“恩。我辞了铁卫的差事，要离开京城，所以想跟你来个别。”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风风火火的，一都不稳重，唉…不能跟我们当时比咯~”许蒙慨一句，又继续埋下，与卷宗起了斗争。

自那日慕思归将事情说清楚后，两人有些时日没见了。即使最后几天徐思国依旧在大理寺教习，却也都会躲着慕思归。校考结束后，女孩又一埋了如何让段文德喜自己这件事上，更没心思去徐思国了。

她有阿爹阿娘疼，和八岁就要面对母亲自尽，承担下父亲欠下的额债款的大哥比，她所有的凄惨，就都变成了闲来无事的无病。

这匹小红没了，阿爹一定会再给她找一匹新的。

明明前都是字，慕思归却是一个也没看心里去。

知今天怎么了，有一心一肚的话相同这个神单纯的少年说，且真的说来后，还有刹不住闸的觉：“你了这笃行院还好，沐少卿有真本事，也不玩那虚脑的东西。你要了明辨院，在任少卿手底下活，不两个月，这京城里该明白的规矩，你就都该明白了。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些了…快活吧。”

她想起了大年三十那天噩梦的事。当时她觉得，小红要是真跟梦里一样死了，自己这个冬天过得就太凄惨了。

当初设定张大这个人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写个活宝，可写着写着作者就越来越他了…忍不住给他加个戏…

问完，慕思归就知自己失言了，徐思国离开，多半跟自己有关系。

………………

“我本来也不喜这官场的条条框框，正好我爸妈给我传信，说他们找到了一块风景特别好的地方，让我也去看看。”说完，徐思国又补了一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真的，小思归，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心里也没多想，慕思归准备府去找找，没想到刚跨侧门，她就在大理寺的府门外，看到了另一个男人。

“你去哪儿啊。”许蒙从卷宗里抬起，刚问完，屋里已不见了少年的影。

徐思国背着个行礼，脱掉了铁卫的常服，穿着一灰绿的棉衣棉，见到慕思归后，脸上扯一个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