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段世也不是你的良人。”张大瞧见这小的情绪又有不对，连忙：“这还只是刚张罗呢，两个小之间就要斗个你死我活了，要真嫁去了，指不定还有什么明争暗斗不死不休的事情等着呢。”

“重要。”男人回与她对视，神中有一些慕思归看不懂的东西：“但是有时候也不太重要。段世将自己世妃的位置作为胜利者的奖品，只有赢得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顿了顿，男人换了一带着安的语气说：“只有在这一场战役中赢了的人，才能在未来一场接着一场的战役中，活下去。”

慕思归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那文德哥哥会不会也清楚这事儿是汪小…”

为什么文德哥哥不要自己，为什么阿娘总是不看好这场婚事。

因为在这样的泥潭中，她本活不下去。所以啊…是她自己没有把握好嫁给文德哥哥的机会。

“你以为那些京中公哥都跟你和老大似的，门就一个人？尤其是那帮小门，茶心替换衣服在车里备得一应俱全，那茶棚要不是开在黄觉寺后山，很可能他们喝得茶叶都是从各自府上带来的。”张大不屑的撇撇嘴：“茶小二看着达官贵人一也不惊慌，说明是见惯了的，贵人们对着山上这些人也是知知底的，才会放心让他们煮茶，怎么会有一个小丫鬟突然就跑来指认？说到底，都是些小伎俩，是吧，老大。”

张大用‘你小终于聪明了一回’的目光看着慕思归，颇为八卦的将脑袋往慕思归面前凑了凑：“我听说国公夫人最近已经在替段世张罗婚事了，除了你外，柳相家，工尚书家汪家，都开始找官媒和国公府接了。”

“什么意思？”女孩不懂：“难真想不重要吗？”

“未必。”男人继续回答她：“或者说，他本不在乎真想是什么，只要明白这一局最后谁赢了就行。”

“就你这样去查案，冤案真是一查一个准！”张大又敲了敲她的脑袋：“这和查案是一个理，有损失的才是被害人！”

虽然自上次会后两人没再见面，但对方温婉的品行给自己留下了很刻的印象。

“不是。”沐泽很不客气的反驳张大：“这从开始就是个陷害的局，那小丫鬟给茶小二的荷包上绣着柳府的印记，万一事情真的败了，拿荷包来就一清二楚。”

“我没找官媒。”听了这消息，女孩只是愣了愣，随机低下脑袋：“这事儿我阿爹阿娘没跟我说。”

“可是这样对汪茹有什么好？”慕思归疑惑着，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汪茹也想嫁给文德哥哥？！”

“但那不是柳绮思的丫鬟吗？”对于一些细节，女孩还是不太理解，又问：“有没有可能这药确实是柳绮思下的，只是刚好被丫鬟撞破了？”

这样就能反应过来了吗？这小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什么意思？”慕思归一把将面掀起来，黑白分明的清亮大盯着张大：“你是说凶手是汪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