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的小祖宗，老大对你的时候，心比海还大。”张大觉得自己真是要为这一对惊世骇俗碎了心。

啊…我本来想写一个破案文的，怎么写着写着就…跑偏了？玉白阿姨的意思你们都明白吗？

“不明白。”张大回答的脆，逗得趴在树上的慕思归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其实我也不明白，不过阿娘说我不用明白，只要记着信列主义的就不会害怕神神鬼鬼的东西就行了。”慕思归说得随意，却忘了提这话时的大前提。

……………

“可是我怕老大还生我的气。”

那是她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手上染满鲜血。十几岁的女孩，因为杀了人，整夜无法眠，神度张。

“总之…总之我就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老大…”上一次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差劲了！

“没有~”女孩的声音没了刚才的脱：“老大这段时间这么忙，我哪能用这小事去麻烦他。”

“堂下何人？”裴鸿义坐在正堂上，打量着刚来击鼓的秀才，瞧着对方穿一着藏青边的白袍，当下对他的份了然：“所告何事？”

每晚她阿娘都会告诉她。

思归别害怕，我们现在得血，是为了让日后不再有人血。

唉…在心里又叹了气，这小也是，该你生气的时候你不生气，你担心别人生气个什么劲儿啊。

“你不仅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许抱着自己的刀从灰带后走来：“行了，都别跟这耍贫嘴了，又来案了，你们两个快到前院去。”

“学生易清，乃国监今学的学生，学生此来，是想替自己的同窗讨一个说法。”

“我以为大哥你会明白啊。”

“没事，你大事在老大那里都大过天。”张大安。

“回大人，今早学生发现我那同窗已吊死在了自己卧房之内，故而直接来了大理寺申冤！”

“你还是去问老大吧，老大肯定明白。”张大拍掉自己脸上的渣，发现刚才还闹腾的突然没了声音，想了想，：“怎么着，你和老大还闹别扭呢？”

“什么叫也对？你这意思是大哥我没这个本事！”张大听了更不开心了。

不存在，只要我信仰列主义，我就不会害怕鬼神。”慕思归解释着，解释完顿了顿，又问：“大哥你明白吗？”

那些你杀了的人也不会来找你，他们更憎恨的是那些坐在位上，为了自己的**，而视人命与草芥的人。

“也对。”那灰带想想，觉得张大说得在理，。

“既然讨说法，为何不去京兆尹？”

“得，够多了，你也别摘了，下来吧。”

那是她阿娘为数不多的，陪着她一起睡觉的时光。

“关我什么事！”张大眉竖了起来：“我能有把这小挂树上的本事，我还搁这待着？”

“你不明白，还费劲说这么些话嘛，呸，掉我一嘴的树渣。”

“你俩啥呢？”一个灰带探了院，看见慕思归整个人挂在树上，看了看张大：“大，你怎么把小野给整树上去了，也不怕老大回来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