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去把他扶起来，我还没靠近，杨兄便一边叫嚷让我离开，一边颤抖着后退。我怕他把学监惹来，脆上去捂住他的嘴，没想到他挣扎的更厉害了，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一个劲的挣扎，偶尔漏只言片语，我听着像是再说‘别碰我’…”说到这里，男人的话戛然而止，他咬住自己的下嘴，拳握，一双因为愤怒，也瞬间通红。

“那他到底怎么了？”慕思归单纯，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屋内在场男人们却心照不宣的相互对视。

“既然如此，他又怎会受辱？”慕思归不明白了，她听弟弟说，国监就像是军营，军营以武力为尊，国监则是以才学为尊，既然这个杨毅才学过人，自当被众星捧月，又怎么会学不过短短一个月，就被凌辱至要自缢了呢？

“第三次是十天前。”易清的声音变了变，神中染上一层鸷：“那天休沐，我与另一位同窗门去买书，看到一本杨兄想要的书，便替他买了想回来时拿给他。没想到等我们回来后，他也没回来，我与杨兄的房间正好对着，便脆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没想到一直等到时，才将人等回来。”

不过男人并没有将话完整说来，毕竟这样说，估计自己要挨一记慕思归的拳。

与学生一同国监学习，虽生微寒，但杨兄的学识与努力，自国监以来，一直就是学生的榜样。”

“杨兄是哭着回来的，走路的姿势也很不好。”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冷：“我怕他有事，便门去迎他，没想到他看了我反而一冲房间内，怎么叫也不来。我担心他有事，就绕到了屋后，从窗里爬了去，正好看见他蜷缩着坐在自己房间门，抱着痛哭。

“说实话，为什么，学生也不太清楚。”摇摇，易清垂下脑袋：“第一次是学后第五天，那日我从书堂里来，瞧见杨兄低着，抱着自己的外袍形匆匆往宿舍赶，好奇之下学生便跟了上去，等追到他宿舍，推开门，正好看见杨兄掸开自己的外袍，那袍背后，被人写了个大大的字。”

“好，我知了。”沐泽示意慕思归不要再问，转对另一个灰带说：“去找何仵作，让他重新验尸。”

“对！那是我们刚学第五天，连同窗脸还没认熟时发生的事情。”易清，又：“第二次是三日后，那几日正是倒寒的时候，我们下了课，带着一的意还不觉得冷，忽然听见‘哗啦’一声响，循着声音回看去，走在最后面的杨兄就这样被人浇了一的冰。杨兄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书本又跑开了，当夜他整个人就烧了起来，这烧足足烧了三天才褪下去。”

“这…”张大想说这姓杨的小骨有弱啊，那几日他每天练功夫都一汗，要不是慕思归拦着，他真想去冲一顿冷澡。

“这一次他…”慕思归的心被纠了起来，着急问。

“才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