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酒，也够劲。”慕思归：“怪不得李走的时候，已经醉到了不省人事。”

“易达成，银货两讫，聚宝斋自然不会再手。”因慕思归与掌柜的关系，那伙计对慕思归的态度，倒是要比对沐泽显得更好些，话也稍微多了些：“若是李舍得些银钱雇小店的伙计送他城，也许他还有命活过昨夜。”

“知又怎么样。”已经将整个房间巡视一圈的沐泽站到女孩边，表情有些玩味：“就是知了那个男人也不会钱去雇。”

“对。”伙计：“因是八层的宝贝，我们也十分看重，每个八层宝贝的主人，我们都会派专人保护，直到易达成。”

也是。慕思归想，能放到八层卖得都是稀世奇珍，万一在易期间货品主人了什么事情，他们聚宝斋也会有麻烦。

“那昨夜你们为何不再跟着李了呢？”慕思归学着老大的样在屋里看来看去，除了残留的淡淡的酒味以外，其他她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他们前后总共约谈了几次？”端起桌上的一个酒杯，男人一边端详一边问。

跟你们说吧，姓沐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再不学好，思归这个女儿我就不嫁给他鸟。

“不过…都过了一晚上了，你这屋里怎么还有一酒味啊。”女孩了鼻，又问。

“买卖都将求个小心，尤其我们这行，更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伙计回了一句，态度依旧恭敬。

“里面有些许石蜡颗粒。”男人笑着解释：“一个连聚宝斋蜡烛都会偷的男人，又怎么会舍得钱雇人保护自己？”

……………

“前先几次带了，可后来几次都是汤有福一个人来的。”

“十天约了六次？”

“一开始没叫酒，他们一直在谈买卖，可能是后来买卖谈妥了，汤有福十分兴的来叫伙计了酒。”

“自是可以，只要能开得起价，什么样的好手小店都有。且跟外面那些比，小店的伙计绝不会见财起意。”

“三坛竹叶青。”伙计如实回答。

“少卿如何知这箱里摆着备用蜡烛？”

“你们的伙计还可以被雇佣？”慕思归好奇。

“还在这儿啊。”女孩眨着，那伙计却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快步走到墙边摆得一个小桌前，打开上面放着的一个箱，里面是空的。

“共约了六次。”

“李是不是不知这个规矩？”慕思归又问。

“老大您发现什么了？”女孩知男人一定不会平白无故那么说。

“蜡烛少了一个。”沐泽扬扬下，伙计和慕思归一起望向摆在桌上的蜡烛。

“你们倒是仔细。”沐泽嘴角微勾，瞥了伙计。

“可能是昨晚他们打翻了一坛酒，就洒了一地，味没有散完。”伙计惊疑的看着慕思归，屋内的酒气淡得几乎微不可闻，窗又开着，这大理寺的寺差，是怎么闻来还有酒味的呢？

“没有带下人？”沐泽在屋内巡视着，一寸寸的仔细瞧着，似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地方。

“少卿观察微。”伙计关上盒盖，说了句奉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