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汤有福有打颤：“我朋友都知我好这，之前也买过八层的宝贝，也是找他们借了一圈，这不，大家都习惯了。”

“借据这么厚。”目光从汤有福上转开，沐泽看了看张大手中的借据，目光一转，再次看向汤有福：“汤老板这宝贝买得可够招摇啊。”

“就没人好奇想知那宝贝是什么？”沐泽问：“不知汤老板会不会和自己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珍藏呢？”

当然，她不会真的觉得汤老板憨厚，一个能把玉石生意到京城第一的男人，自然不会是憨厚的。

作者最近心态有崩，神经衰弱加日常各烦心事，呵呵，崩了。

“也是，竹叶青这小地方都找不到的好酒，李自然是要多喝一。”沐泽哂笑：“那本官就更好奇了，这买卖都谈完了，汤老板倒是大方，还给这么好的酒。”

么，酒桌上才能谈买卖。”汤有福耐心解释着。

她还是更喜以前那个单单纯纯的自己。

“确实，酒桌上好谈生意。”一手搭在挂在腰间的横刀上，男人的手指挲这刀柄上的纹：“可昨晚上你与李吃饭的时候，雅间里并没有别人，谁知你是不是趁着李不注意，偷偷下得毒？汤老板是酒桌老手，对于劝酒应该很有一吧。”

不知自己这变化是好是坏，但慕思归确是打心里不太开心的。

“聚宝斋的规矩汤老板不是不知，八层的宝贝，可是不能轻易外的，我们怎么能知。”一只手玩着刀柄，沐泽扬了扬音调，语气中透一丝淡淡的不满。

一旦明白了这些后，慕思归觉得自己看人也就没以前那么单纯了，就比方说陆玲珑，若是现在遇着她，自己肯定不会不不顾就把名字直接报来。

“这不是再穷也不差这喝酒钱么。”明明还着寒风，冷汗却一层一层从汤有福的脑门上冒来。

汤有福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回答，他踌躇了一，一张胖脸往前伸了伸：“几位官爷知小人买得是什么宝贝了？”

前这位大理寺少卿实在是太厉害了，看着云淡风轻，实则步步杀招，得他退无可退。

换以前，她大概不会想这些，只会觉得汤有福是个没什么老板架的实诚人，但在大理寺待了这么长时间后，她也明白了些什么叫场面话，什么叫面活。

慕思归发现，这位汤老板和她接的所有老板都不一样，朱有为是圆中带着狡诈，这个汤有福则看起来十分的憨厚。

或者说，是喜以前那个单纯的，总是被人骂傻的自己所看到的世界而已。

……………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汤有福的脑袋摇的跟拨狼鼓一样：“吃饭的时候，我们已签过单了，这时候再劝酒，价钱也压不下来。况且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虽尝喝但不喝，昨天一坛多的酒，都是李自己喝得。”

瞧见这红带这样反应，汤有福稍稍放了放心：“也不是什么不世之宝，就是件古，在懂得人哪里才值钱的老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