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瞧了一瞧，果然看中那面战国镂空镜，又选了一对宣窑胭脂盒，并一枚古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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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越想一想，林如海的女儿不就是自己的侄女？世伯家给侄女添妆是理所应当的，故听了林如海的话，随便答应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林如海的女儿十多年后才生，而自己更是在三十年后才实行自己今日的诺言。

林如海一怔，忙命人请来。

林如海有成竹，：“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不知？你放心，她必然喜。等我女儿将来阁，你可别忘记给她添妆。”这一世他一定会护得玉儿严严实实，送她安安稳稳地嫁，绝不会像上辈那样，小小年纪便即夭亡。

闲言少叙，林如海同顾越回到府中，命人好生安置，各自歇下。

他如今极佩服颜先生，已约定几日后启程，难了什么事儿？

林如海：“有什么好的字画法帖并宝砚唐墨、笔筒笔架等文拿来我瞧瞧。”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最后一算账，足有上千两。

肆，咱们去这里瞧瞧如何？”

二人去坐下，伙计送上茶，不消片刻，掌柜的便用托盘托着数卷画轴、一叠法帖和几块砚台墨块来，送到二人跟前，自己退后两步，侍立一旁。

林如海命鼓瑟去取银回来付账，方与顾越了铺。

顾越看向林如海，笑：“如海兄，问你呢。”顾家比不得林家家底丰厚，顾越便是想买自己喜的古玩，也因离家半载，仅够盘缠，不敢作此消遣。

顾越见他指着一家古玩铺，笑：“甚好，不知能看到什么好东西。”

掌柜不知林如海至今尚无女，听了林如海的话，忙陪笑：“若是给小买，小店倒有几件好东西，极适合小，不妨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顾越看了一鼓瑟捧着的几件东西，不觉失笑：“不是我说，你现今女儿还未生下来，你想得未免太长远了些，若是不喜你买的这些可怎么好？”

林如海抿嘴一笑，：“便是来看这里的，也得挑最好的，先攒将起来，将来给我女儿嫁妆。”说着，放下手里的画卷，都觉得不好，反看中了一件乌木雕刻的笔筒，岁寒三友图样，镂刻得十分致，又有一块砚台，也是古，遂拿在手里把玩，余下的命掌柜收起。

两人带着仆从走在街上，彼时已近晌午，倒有些意，见沿路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十分闹，其繁荣不让姑苏，林如海不觉一笑，：“说起来，久未如此清闲了。先前已去了书

顾越笑：“你们家的东西比这里还好，怎么看上这里的了？”

颜先生边的小厮慌里慌张地来，跪下便磕了一个，：“林老爷，求您快去救救我们老爷罢，家里来了好些张牙舞爪的人。”

但凡开古玩铺，皆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铺内伙计不多，唯有掌柜和两个伙计，见二人仆从成群，上穿着上用的绫罗，便知既富且贵，忙亲自迎了上来，：“二位爷想看什么？是字画，还是文鼎？便是宝砚唐墨，木刻金雕，咱们这里也齐全。”

林如海不惯如此俗务，便给随行来的二家去料理，或是回帖谢，或是回礼。

林如海正同顾越看邸报，他们虽未仕，但从邸报上亦能了解朝堂上的动向，正听顾越说到京城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忽有人来：“老爷，颜先生家打发人来了，求见老爷，说有要事禀告。”

林如海就着伙计端来的洗了手，方拿起一卷画轴展开，只略略一看，便觉不喜，放下这一卷，又拿起另一卷来细看，林家并不缺这些东西，但是他想着多多益善，况且黛玉极这些，便来一瞧。

掌柜的闻言大喜，忙：“二位爷里面请，这就取来。”

忙了几日，方才渐止。

顾越听了，顿时大笑，指着他说不话来。

林如海到金陵的消息自然瞒不过甄家，但想到林如海重孝在，林如海不曾拜见可见其心，便不再留心，其他人亦只投了名帖送了礼，并未登门。

掌柜笑：“是古镜，也有古玉，其中有一面战国镂空镜，极为致。”说完，果然送了东西回去，取来古镜、古玉等，另有宣窑胭脂盒、金簪玉镯，均是古。

林如海问是何，又命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