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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我坚决不正脸朝向火神,更何况我的鼻水此刻还团结地汇聚于人中。
我也是有自尊的,无论如何──要以这种眼鼻通红、鼻涕乱流的惨样当作分手的印象也太悲惨了,我一生都会耿耿于怀。
「落合杏里,妳啊──」
这句话感觉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接着,迅雷不及掩耳,我的双颊感受到了来自两方的无预警施力,然后脸蛋被迫抬起──不对,说捧太抬举了,是「夹」才对!
如火神所愿…我与他四目相对!我的头就像三明治的夹馅一样,动弹不得,而火神此时人也在我的床上。
「你!做蛇摸…!」没办法把话说得清楚,我口齿不清地就像在咕哝:「晃咖偶啦!」
哪里来的s啊!妈妈!
「我有说过…我说过妳是负担了吗?」
火神的眉头揪在一团,枣红色的瞳孔正在滚动。紧接着我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与他对视了。
我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欸?」
「我真以为请假一天半的妳是得到了重感冒!忍着不联络是不想打扰妳的休息!还有,妳别误会了…我可没有把练习翘掉!今天是自由练习的日子!一下课我就从学校赶来探望妳!谁晓得妳不但不接手机又到处乱跑──还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我真是败给妳了!」
火神突如其来的激动和微愠的面容令我发楞。
「妳不是承诺过的吗?说好了…妳也要支持诚凛得到日本第一的!那是空口说白话…妳反悔了吗?!」
我用力地摇头。
「既然如此…就别这么轻易地说出分手啊!」
「手、先…」
我轻拍火神的手背,然后他才放松力道──呼…我的脸似乎小了一号。「不要讲的好像责任都在我身上!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去看球赛,也不想让我留下来等你!我担心你不想见到我,还费了一番乔装的功夫──」
「…好,那就如妳所愿。」
「如愿啥?」
难道…他真的要分手?!
「以后我可不许妳耍任性!」
「哈?」
「妳有空就留在学校等我,练习完一起去吃晚餐!比赛时到场边帮我加油打气,还要准备好蜂蜜柠檬!当然,重要节日什么的──也通通都得留给我!不可以半途而废,要持续到诚凛拿到日本第一那一天!」
我呆若木鸡地望着火神…等等,他是在要求我?是吧?我应该没听错吧?
「呃,但是…如果妳累、想念书或是有其他安排,可以先回去或待在家里啦。我不是在限制妳的自由或是──总之,是有弹性的啦!」
大概是不太擅长这种内容吧?火神显然不太上手。火神的脸上罩着一股潮红,还似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