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是因，他闯地府是果。

怕这世上也只有卫陵一人，敢那样称呼她的名字。关于鬼鬼母其实也尴尬的，比如

许他们存在。

所以人们就会问鬼神，问他们还能活到哪一日，问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问什么可以吃得一饱饭

爷爷陷到了回忆当中，那时的他二十，又最是孝顺，最听从长辈的话。“他说，只要鬼胎在这世上存活一日，我的法就会如同百日，我有了本事，就能重新振兴卫家。”

卫陵却是怔愣了好久好久，也不知有没有完全地回过神来，只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我当初同司茹冥婚，也的确心存龌蹉。”

所以，家盛行的年代：秋战国，自是世；南北朝五代十国，也是如此，甚至于清末民初更是这般。

她也是鬼，但是在地府却被敬如神灵。

盛世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也就鲜有事情要问之鬼神，那家存在的意义也不大了。而在世，战火纷飞，颠沛离，今日活着却不知明日能不能活，连命都无法保全。

整个一楼安静极了，听到的，也只有卫陵一人的声音。他苍老的声音带着沙哑，可我却听了挫败。

我也庆幸，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用鬼胎而为恶，否则的话

所以，他听从了那个建议，娶了鬼鬼母，结了冥婚，也有一个孩。因为最初接近的别有用心，能生下的就是寻常鬼胎，见什么吃什么，为祸人间。

“那个孩，她一开始就不想生下，只是我留着。”卫陵继续往下说，我注意到他中有了泪光，可是这都是那么多年前犯下的错误了。且他之前闯第一殿、第二殿，赶走冥界小鬼一事，也不像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司茹，是鬼鬼母名讳。

“我们卫家，千百年都是一等一的家，盛极一时的时候，甚至于可以登庙堂之，朝为官，受人朝拜。到了清末因为慈禧太后笃行此，更是盛极一时，其后的那些军阀列都得给我们卫家，三分颜面。”

却又听他，继续往下说。

关于这段过往，我小时候，爷爷曾经当成故事，同我说过。不过结合家盛行的朝代，其实不难发现其中规律。

“可我的父亲，并不想看着卫家走向中落，不想让家走向消亡。所以他给我安排了一门冥婚，并且为了我术法，甚至于告诉我应该如何，让我冥婚的妻怀有鬼胎。”

然后，卫陵陷到长长久久的回想当中他把那些尘封的往事，一件件说了来。

“时间一长，她又是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猜我当初为什么会和她冥婚了。一气之下就回到了地府，我那时才知，她竟然是地府的鬼鬼母，她最初是打算安然地陪我度过一世，然后就回到漫无天日的地府

要把事情清楚，就得知因，知果。

只现在天下太平，又把算命鬼神一归于封建迷信，所以自然大不如前。只这卫陵不说我也知，可为什么偏偏，要开细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