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讲一个一辈那般长远的故事，纯渊帝只觉得心再次老上了几岁，悠远的眸注视着遥不可及的虚空，嘴角的那抹弧度，却是无人能够看清。

纯渊帝似是回过了神，嘴角那抹弧度消失不见，抿转看着纯渊蓝栩，轻声：“老七，别的今日暂且不提。朕今日想要说的便是你的决断力。在此之前，朕问你，你可是已经放弃了当初的选择？与九公主这两年的相，你可曾认真品味过自己的心。当初是你求的朕，要将古画扇安安稳稳的放置在空中。朕答应了，如今她是中女官，是朕的御前女，甚至得朕心。她这些年也曾经历过不少后的磨炼，可她并没有像那朵会让人失望的一样，反而，她越来的众。朕欣赏她，看重她。可你呢？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儿臣记得——”

解答。”

纯渊帝继续说着：“其实现实生活中也是一样，预想的事总是好的，不可摧的。可一次次事实总是会明白的表示，预想的，终究只存在于幻想中。这个时候你会如同看到没有预想中丽的朵一样，觉得遗憾，觉得它欺骗了你的呵护，你的投。你会不再投，继而转移注意力。可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还是多多少少的牵挂着，毕竟曾经那么在意。可当你再次兴起想去探索时，却发现早已经是人非。”

“记得？是吗！那这些时日你除了照顾那个九公主，便是外寻找凶手，可曾来看过她半分？是否，两年的时间，你已经放弃了当初的选择？当初你外征战之时对朕可是万分保证，可如今呢？朕今日并非涉你的情，而是通过这件事看到了你如今越发退步的决断力，在朝堂之事上瞻前顾后，拖泥带，黏黏糊糊的决断力真的太让朕失望！前些日的江城之行，那袁士的事情，明显疑重重，你不但没有及时查清，反而因为耽搁了度，使得他们一府几百人皆死于非命。此类，已经发生了多次。老七！可是这一趟图拉雅之行，让你更加迷了睛，狂妄了些！”纯渊帝郑重的，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几本奏折猛的扔向纯渊蓝栩。。

纯渊蓝栩看着记忆里那般大的父皇，如今已经是迟暮之年，那鬓角的白发已经越来越多，时间在他的上留下了刻的影。从前的父皇并不这般，那是个不会伤悲秋，只有明的脑，游刃有余的穿梭在朝堂后的天。可是从哪一年开始的呢，他印象中的父皇仿佛一夜之间转变。

纯渊蓝栩皱眉，他觉得他听不懂父皇的话，可是又觉得自己似乎正在临其境。

纯渊帝轻牵嘴角，抬步走向一旁敞开的窗，眺望外面的园，想起了平日里闲了的古画扇，总是会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和一群纷飞的蝴蝶聊天。

“老七，你看这满院怒放的朵，各有各的特，各有各的魅力。起先，你可能会被其中的一朵尚未开放的骨朵引住了心神，总想着它盛放后会是怎样个模样。你拼尽全力保护它，全心全意呵护它。可日久了，狂风暴雨的总会遇到，它会渐渐被一些外在的因素摧残。直到有一天，你发现它长大的模样其实并没有你预想的那般丽，你会失望的，会烦闷的。你会再次被其他的，神秘的，尚未开放的骨朵引。可，你心中有时候还是会被那原先的一朵牵引着心神，你不甘心，你总想着，它会不会如今已经变得好了呢。可当你踌躇的再次去寻找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找不到它了，是被其他的朵掩盖住了。还是已经凋谢了。”

如今他对自己讲了这些话，两者之间难有着某关系吗？

他会偶尔失神发呆，会看着遥远的虚空放空思想，脸上不再是傲世天下的表情，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也越发让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