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我也个是才，冒犯了你们这些在上的阿哥了是吧？那好啊，砍我的啊！妈的！老娘我还活够了呢！与其让你们今天打板明天才的，还不如让我死了呢！！”瑶函大声的呼喝完，竟然力竭，直直的向地上倒去。

“你…”胤锇嗔目结，没有话反驳她。

“你…你…”胤禛和胤祥也被吓的不轻，这样“目无君父”不念纲常理的言论他们何时听到过？可是惊讶过后仔细想想，瑶函的话也未尝不对。而且有几句竟然非常辟，全是金玉良言啊。

“这么说，婢自己作践自己不成，但是阿哥就可以随意作践婢了？”瑶函梗着脖问。她现在想起胤锇那张杨跋扈不把下人当人看的嘴脸依然觉得怒不可遏。

“分别？主能赏他们一饱饭就不错了，你说还有什么分别？”胤锇执拗脾气也上来了，两个人又对上了。

“所以，您和才在吃上又有什么分别？要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我们再来说说喝。这喝也分别，您喝琼浆玉来的还是琼浆玉？我大碗茶喝着没准比您的还清亮呢！我的十阿哥啊。人生一世屈指算，难活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座，睡觉只需三尺宽。家有金钱千万贯，死后不带半分钱。家有衣千万件，死后不能件件穿。夜晚脱下鞋和袜，不知明早穿不穿。”瑶函一气说下来本没有容人嘴的份，接下来赶了一气，再继续说。“所以说，你们吃的一样喝的一样，死，也死的一样！别说你是阿哥你贵你就能不死！没错，你们确实有分别，你们不一样的是爹娘！拿着爹娘、祖宗的福祉功荫坐享其成，就觉得自己比别人贵了吗？就可以对别人妄加涉了吗？就有主宰一切的权利了吗？我真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瑶函这一段话又是一气说下来，气有些不匀，要不是胤禛扶着她，已经摇摇晃晃快要倒下了。

“这个狗才竟敢羞辱我，我要让她知代价！”胤锇怒喝。他本来就气不顺，听到“九阿哥”这几个字，火一下就了上来。他是不能拿瑶函怎么样，从皇阿玛到这几个哥哥弟弟，哪个不是对她另相看青睐有加？皇阿玛招徐养正给她治伤的消息也早就传遍了里。他是不能动她，难这个小才他还动不得了？

“瑶函…”胤祥伸手要扶。

“噢？婢只是个命如草芥的才，不作践自己，莫非要作践阿哥？瑶函可没有这个胆！”瑶函神锐利犹如实质，刺穿了胤祥的心。

“瑶函！你怎么是才呢？快别闹了！屋吧！”胤禛抓着瑶函的手，想把自己上的气传过去温她。但是自己手上的温度却有如泥海一样，非但没激起一回应，反倒连他这边源的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一瞬他的手竟然也冷了下去。

“四阿哥？瑶函这个狗才真是受若惊呵！四阿哥您万福金安！”瑶函甩开胤禛的手说着还要跪。

“好！好个十阿哥！那么请问，您虽然每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但是实质和才又有什么分别？”瑶函彻底被激怒了，愤愤的问。

“瑶函！”胤禛看她连站着都费劲，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竟发现这纤细的柔荑竟比地上的雪都冷。“快去。你上还有伤。”

“他们是才！生下来就该让我作践！”胤锇说的云淡风清，好像跟他一关系都没有。

“好！但是您吃的山珍海味，不也是为了吃饱吗？吃到肚里不也是就一顿的饿吗？难不成您吃的那一次山珍海味就能保证这一年就不用吃别的了？说的鄙，您山珍海味的下了肚，最后不还是要拉来？难不成您吃山珍海味拉来的，就比吃糠咽菜拉来的香？”瑶函鄙夷的看着他。

“她说的话全是我让她说的，你有什么冲我来。”瑶函淡淡的说。说罢走上前拉起跪着的书一。可是小丫吓坏了，死也不起来，倒得瑶函一个趔趄。

“别碰我！”瑶函瞪了胤祥一，稳住形转过去对着胤锇说“十阿哥是吧？十阿哥万福金安，婢瑶函给十阿哥请安了。”瑶函边说边要跪下。但是每动一下，就牵扯了上的伤，脸上的表情便也狰狞了几分。

“你们要什么？”瑶函冷着脸问，弓着捂着，慢慢的一步步的蹭过来。

“瑶函！你这是什么？怎么作践起自己来了？”胤祥痛苦的说。他很害怕现在的瑶函，不仅仅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离他更远了，他们之间好像有着永远也不能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