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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2/3)

唯有我的同类会当真,会决定要惩罚我的所作所为。当然,我可是仰赖这一喔。

:那就是我那些小小的恶戏所造就的成果。我这个原本可望成为英雄或殉烈士的血鬼,终于得到那瞬间的结合…

在我孤寂的此刻,我梦想着某一间浸浴着月光的密室,住着一个甜的孩--用现代的谓称:温柔的青少年--她会阅读我写的书,聆听我的歌曲,是个用薰香信纸写信给我的理想主义小可。在那段恶运的荣光里,她谈论着诗情与幻境的伟大,告诉我,她希望我是真正的血鬼。我遐想着潜她光线黯淡的卧室,我的书就摆在床几上,包里丽的天鹅绒书。我碰她的肩。当我们四目相视时,我微笑着。

我永远都不会知答案。重是,已经结束了。而我们的世界--我们诡密的巢--变得比以前更小、更幽黯、也更安全。我们的世界再也难以回复以往的盛况了。

我没有权利以被害者自居,祸患是我掀起的。而且,正如他们所言,我好歹还保住小命,但是多得数不清的同族却死得很惨,更甭提那些遭到池鱼之殃的人类。我罪证确凿,非得付代价不可。

如果你读过我的自传,你就会明白我在说啥。

令人困惑的是,我居然完全没有料到这场灾变。但是,我真的从未预知任何由我起动的事件的结局。就是那危机蛊惑着我,那无限的可能,使我在永恒的怀抱里连亡心返、难以自

换言之,当你活了几百年,你是会增添一些智慧。但是你也有充分的闲暇时光,让自己恶化得连敌手都额手称庆。

或许,她会认为我在历尽折磨之后,显得更加诱人。经过我所目睹的、那些意料之外的恐怖,我所承受的无可避免的痛苦、灾难使我们更有度,扩展我们的心灵。这可真是天杀的真相!是的,如果这些苦难没有毁掉我们,没有烧光乐观、灵、保有异象的能力,还有之于单纯但是不可或缺的事的敬意。

当我俯吻她时,我用双手抚摸她的面颊。

『黎斯特!我一直相信你的存在。我知,你一定会来找我。』

好啦,让我们来温习一下。诚如我所言,我写书与音乐专辑的目的是要现,要让自己曝光--即使只是在象徵的层次。

『是的,亲的孩。』我回答她,『你可知,我有多你,多渴望你。』

毕竟,我在自传里说我们的历史,告解我们最沈的秘辛那些原本是我发誓永不的事迹。而且,我在白灯光与摄影机前大步招摇!如果万一有

但是,我说的太快了。不是吗?

至于说到人类会真的达到真相,领悟到我的真正份,我可是被那个可能得很亢奋!让人类来追猎我们、歼灭我们。在某方面,这是我愚蠢的梦想:我们没有资格存在,人类应该宰掉我们。还有,想想那些战役!噢,要和那些真正明白我为何的人类作战…

只是,我并未真的期待它成真。摇乐手的扮相是我这最完的包装。

但是,你知吗?我还是不全然理解所发生的一切。我不知这究竟是一场悲剧,或者只是毫无意义的瞎闹,还是,某些晶莹丽的东西将因为我闯的祸而诞生,救我逃残败的恶梦,将我投灼灼燃烧的救赎光华。

毕竟,我还是那个两百多年前的黎斯特呀!那个躁动、没有耐心、滥又好斗的家夥。当我在十八世纪末奔赴黎、渴望成为舞台剧演员时,我所渴慕的是起始--幕掀的时刻。

你会想,我现在多少学乖了,是吗?嗯,是的。这倒是真的。

只是,重返影世界的滋味可真够难受。黎斯特再度变成籍籍无名的恶鬼,爬伏在可怜的、对他一无所知的人类猎上。再度成为令人伤的边缘族群,永远在角落,困在自己古老的地狱化里面,挣扎着善恶圣邪的德课题。

如果我说得太苦涩,请原谅我。

也许,那个认为我有能耐活过千年的血鬼的话是对的:我们不会随着岁月改变,我们只是愈来愈像自己。

我还是那个不摺不扣的恶,占据舞台的年轻男,想让你仔细注视我、甚至上我。我竭尽所能,只求能够逗你开心、魅惑你,使你原谅我的一切恶行。恐怕偶尔的秘密辨认与接永远是不够的,我不得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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