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琢磨着我。“你妈妈来接你的时候，她说这一切是多么无辜，多么残忍！她十分恼火，埋怨牧师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陈年旧事。”

这唤醒了我心中某些痛苦与屈辱的回忆。我的回忆里有太多的东西打上了那样的烙印。

“我不信。”我平静地说。我不想他就此打住，我还想听他不断地说下去。

我一直有着现实主义的想法，可这并非于任何哲学上的原因。我们家族里没有人信上帝，虽然他们号称如此。可是，这是我们的义务。真正的宗教早在很久以前就在家中失落，就像在成千上万的贵族家中一样。

酒过三巡，我想我非得说什么荒谬的话了。

“啊，那个地方！”我一阵战栗。“那地方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可是，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想起这个小小的景象了。我所能想到的，是女巫的所——壮的黑木桩，幸存下来却被烧伤的男人、女人和孩们。

“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孩。牧师教我们祈祷，并把我们带到旧日女巫的所。那里已经被烧光了，只剩下枯的树桩和焦黑的土地。”

“我一直都是没有信仰的。”我说。

得越。

而现在，我还非得回忆起为女巫而落泪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说。

“是的，这我知。”他回答“你还记得女巫的故事吗，你在女巫那里哭的那次？”

即使是他那悲惨的、财如命的父亲(我私底下倒是很佩服他)也是个狂的信徒。

“可是，价值都失落了。时尚即是一切。甚至连无神论都行！”

“为什么说危险？”我小声说。“难是说破除迷信吗？这难不是再好不过吗？”

可是，无论这讽刺多么地让他消沉，他上又有了一无法抑制的，大的力量和情。这让我向他靠近，这让我上了他。

“可是我的母亲，”尼古拉斯说“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说巫婆和鬼狼狈为，毁坏庄稼，伪装成狼吞噬羊群和小孩——”

尼古拉斯难过地问。“孩们难可以没有信仰而面对世界吗？”

“你说这话活像一个真正的18世纪的人，先生，”他的微笑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我是个可怕的孩。”我说，很想把这件事忘掉。当然，我现在清楚地记起了这件事——尖叫，被领回家，还有火炉边的噩梦。

他又拿了一瓶酒，给我们的杯中斟满，说：“先生，如今是现实主义的年代。这是极其危险的。”

于是他们派人去找侯爵。”

最后一件可怕的事，是那些送命的人死得十分冤枉。那些被村民长久遗忘的人，其实都是无辜的。母亲曾经说过，他们是“迷信的殉葬品”“世界上本没有女巫。”怪不得我总是不停地尖叫。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他如此的言语讽刺，愤世嫉俗了。他近来刚刚失落了那些旧日的信念，并因此而痛苦。

“为女巫而哭？”我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

接下来，他讲述他去过的容院，他的狂饮以及和女演员们共度的夜晚。他还描述了在皇召开的公共舞会。舞会上，玛丽‘安托瓦内特和普通人同时现。

“我告诉你，”他最后说“虽然听起来不错，实际情况其实远没有这么好。”

很快，他就向我介绍了在狄德罗督导下编纂的、各知识为一的大百科全书。

“如果再没有人因为所谓的上帝被烧死，这个世界不就变得更好吗？”我问。“如果不再相信上帝，人们不就不会互相残杀了吗？一个不会现这可怕之事的现实社

“可是，人们难可以没有信仰而活吗？”

为了不冒犯尼古拉斯，我试图用简单的语言向他解释这一切。因为他的家跟我的不同。

“你开始尖叫哭泣，护士都无法安你。

我。

有个人用拍着我的额，说着“醒醒，莱斯特。”

即便是在修院的日，我也不信上帝。我信的是我边的僧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