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走了。

房间，屋外的园，还有漫漫长夜都陷了沉寂。

接着，我失去了自控。

我在黎明之前的某一刻睁开了睛。我原本是躺在房里的地板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突然之间，我知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的一刻了。我知我无力将此改变。

“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些事情。”她最终说。

我想对她说什么，还想说说她要联系的罗的代理商。我想说…

“那么就这样吧，我亲的。”她说。

“那么为什么我还是为你担心呢？”她微微息着问。我想，要是我想知她在说什么，我就必须看清她的嘴是怎么动的。

她就像胆大包天的法国年轻人，带着阿拉伯的优雅，穿过只有野猫能够安全通过的百座城市。

接着，她退后几步，用双手理了理我的发，又俯向前，亲了亲我的嘴。然后，她悄悄地、轻快地走开了。

“我你，我的孩。”她说。

我站起来，走向她，用自己的四肢拥抱住她那小小的、巧的四肢。我决定，不她怎么挣扎，我都不会让她走。可是，她并没有挣扎。我们俩都默默地痛哭着，似乎都无法停止。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屈服于我，她并没有在我的拥抱中化。

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到自己的声音之中现了一越来越多的歇斯底里的迫现象。我无法想象，她能像凡人通常昕的那样写信，寄信或是任何类似的事情。似乎让我们连在一起的不是某平常的东西，过去也从未如此。

“你到了我的孤独，”我回答“那是一被排斥在生活之外的痛苦。我是个恶，不值得被，可是我又是如此渴望着，这给我带来了无尽的苦楚。我很害怕自己不能再向凡人倾吐心声，可是这些事情并没有让我停下脚步，我的母亲。我的力量远远超过他们，他们是无法阻止我的。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我能自得其乐的过得很好。这些事情只是会时不时的让我痛苦一下，此外别无其他。”

“遵守你的诺言。”她说。

我摇了摇。我还有许多许多的话没有说。对他们来说，她毫无用，从来就没有过。

到这一——我没有预计到自己会说这么冷酷的话，也没有预计到她会痛哭。我原本以为，当她说要离开我的时候，我会放声大哭，并且跪倒在她的脚下。

‘“我永远不会将它结束，”我几乎是不屑一顾地说。“现在你拥有我的承诺了。给予这个承诺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承诺呢？你要答应我，让我知你去了哪里，在哪里可以找得到你——你要向我保证不会平空消失，就好像你只是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一般——”

“加百列！”我低声说。

一时之间，我惊讶得无法回答。接着我说：

“我希望你对自己的估计是正确的。”她说。

我们久久地看着彼此。她的睛通红，嘴几乎要颤抖起来。

她的优雅地扭动着，她缓慢而无打采地走向园的大门。她抬起看看夜空，接着又回看看我。

“答应我，你永远不会试图将它结束，”她说“哪怕不跟我在一起，哪怕我们永不再见。”

“我什么也不相信，母亲。”我说。“很久以前，你告诉阿曼德，你相信自己会在大片木丛和森林之中找到答案，你相信星星最终会反映一个宏大的真理。可是我什么也不信。正是这一使得我比你想象的要大。”

“这是当然。”我回答。可是现在的我，神上受了太大创伤而不愿继续说下去。天渐渐黯淡下来。夜晚不冷不。我希望走了算了，可还是很害怕那一刻的到来。因为打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