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

“有，灵中有一些是很喜旅行的，所以大陆上到都可以看到他们。”

怎么向这个从来没有相过的女儿表达自己的惜之情，伸手摸摸她的算是表示亲切。

就这样当征洋离开铁城时，带上了一个女儿。

今天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灵，从第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灵和她心目中的灵王一模一样，就好象她梦想中的人一下走了来一样。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灵王天音·远林早已辞世，灵族的王位也由他的儿继承已久，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灵们看起来都差不多吧？能够看到灵，并且和他说过一句话已经令落叶兴奋不已，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就是想着刚才和自己那样接近的灵，以及他和自己说过的那句话。“那么他现在去了哪里呢？”落叶迷迷糊糊终于要睡着时，脑里又开始盘旋这个问题。

“灵，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守夜人的第二句问话就平缓了下来。

“那刚才大家看到那个灵为什么这么吃惊？”

灵的影又消失在了沙漠的夜中，落叶一转，就听到了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善意的取笑：“落叶，你不知灵是不用吃东西的吗，他们是象树一样活着的。”“是啊是啊，灵从来不住在屋里，他们是睡在星空下的。”“才不对，灵是喝风活着的。”“我妈妈说，灵是会法的，他们可以从地下房来睡觉。”“灵是…”

灵并没有因为夜晚就停止脚步。月光下的沙海如雪，他用比白天还要轻盈的步伐前行，好象不忍心破坏夜晚沙漠的丽似的。一阵风过，他停下来理理自己的长发，然后开始分辨位置。其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要去的地方究竟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偶然看到了一份古老残缺的记载，说这个季节的风沙漠中可以看到飞，虽然在记载上找不到确切的时间和地，但还他是独自来了。他也知自己的行为很任，也常常在心里告戒自己要更有责任，但是每次的自我反省和决心都持不了多久他就又会这样的事来，自己拿自己也

落叶是个不说话，不闹，古怪的小姑娘，商队里也有其他商人的女，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那些孩相不久就都玩在一起了，落叶却不和他们一起，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喜坐在的货上四张望，征洋问她为什么不去玩耍，她也只是笑。

“爸爸，”落叶尽力的忍耐着，还是落下泪来“你知不知你救了那个女人的命，也救了我的命…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的了…我梦也梦见自己杀了那个女人然后被绑在火刑上烧死…”她双手地攥着衣角哽咽“我以为自己上就要那么了…我想要杀了她，想要杀了我自己…”

“旅人们，”果然是白天的那个灵，他在商队的面前，被篝火耀动的影好象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正带着微笑说：“我在前面发现了沙豺的群落，所以来告诉你们，请你们明天向西偏离一些路线吧。”

“那你以前有没有见过灵？”

落叶裹着厚厚的毯靠着征洋，但是并没有睡，她听着父亲的鼾声，自己却一睡意都没有。这个晚上的沙漠起了风，虽然把牲们围起来当了屏障，卷起的沙砾还是不时打在脸上。落叶为父亲拂去发上的沙，又为他盖好毯。征洋醒着的时候总是这样那样的照顾着落叶，可是他一旦睡着了，不知不觉的就成了女儿在照顾他。

“沙豺…”商队中传了冷气的声音“风沙漠中也有沙豺！”——沙豺是一生活在沙漠里的猛兽，可以潜伏在沙下面袭击猎，而且总是数百只上千的一起行动，被它们袭击的商队或落不会留下任何的生，是沙漠中的旅人们最害怕的野兽。风沙漠以前并没有发现过这野兽没，所以这支商队没有任何抵挡它们的准备，如果不是这个灵特意来警告，明天的这个时候，商队中恐怕就没有活着的人了。

灵注意到了这个瘦小的孩，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的关心，大自然会给我庇护的。”他边说边把手在，向落叶行了个礼。

“爸爸，灵是什么？”

“灵就是灵啊。”征洋的嘴很拙，说不个所以然来。

“谁！”似乎是前面守夜的人喝叫了一声，顿时整个商队都从梦中惊醒，张起来。征洋一下把落叶拉到后，警惕倾地听着。

灵淡淡地笑着说：“在旅途中大家本来就应该相互协助的，我只是了应该的事。”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向商队的人致意后就要离开。

“因为灵是属于喜森林的，他们一般不会到没有植的沙漠里来，所以大家都在奇怪，那个灵到这里来什么。”

“尊贵的灵，我们对您的善意激不尽，”商队的领队上前给灵地鞠躬，并且请教他的姓名。

落叶摇摇。她从小被母亲关在房里，只对着一个老佣人和四面墙长大，既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人教给她这些。幸运的是那个老佣人以前曾经是一个没落贵族家族的侍女，所以认识几个字，她略微教给了落叶一些，并且不知从那里找来了一些破烂的故事书和画册给落叶看——这样就可以让落叶自己安静的呆着而她能独自打盹了。落叶学到的文字少的可怜，看故事是一知半解，但是那些画册她是看的懂的：她最喜的一副就是其中绘有一片迷茫的草原，一位灵男手持杖，迎风而立的图画。从图画下面的记述中，落叶知这个灵是灵族的帝王，和圣光明王齐名的法师天音·远林。图画自一般的画匠之手，灵的面貌也模糊不清，但是画上灵王飘逸的风姿还是迷住了落叶，她常常把圣英雄王等其他的传奇人的画像丢在一边，只一个劲的对着这幅画看，想象当年这位灵王的英姿。

征洋一把把这个孩拥了怀里，泪也落了下来。

“是啊，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不然灵怎么会来沙漠里跋涉呢。”

“灵？”落叶甩开毯向队伍前面跑去。

“灵，你晚上住在哪里？你会冷吗？你吃过晚饭了吗？”落叶忍不住问了她的问题。

落叶，看着天暗下来的沙漠，心里想着，那个灵晚上要怎么办呢？沙漠的晚上是很寒冷的，他看起来那么柔弱，要住在哪里？吃什么东西？怎么度过沙漠的夜晚？她就顺着这个念一直想着，连商队停止了前，征洋叫她吃饭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