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保护。
她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太累,不想让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更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外界事情的影响。
或许,霸道的男人,就是这样保护女人的方式,明明嘴巴硬的要死,但还是那种很直白的强势保护姿态。
脸颊有些发烫,但是就是这样,乔慕晚也对这种感觉,喜欢的不行。
乔慕晚伸手去握厉祁深的骨节“我只是想给你做饭,怀宝宝也不耽误什么,你别对我太好,我都怕你把我坏了!”
听乔慕晚柔声细语的话,厉祁深挑眉。
“我你?”
很显然,嘴巴和石头一样硬的厉祁深,根本就不想承认他刚刚的话,有另一层含义。
乔慕晚看着嘴硬的男人不肯承受,她用小手,捏了捏他的骨节。
“男人都像你这样嘴硬、不讨喜吗?”
“不讨喜,你还喜欢我?”
乔慕晚的话刚说出口,厉祁深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反驳了她。
一向在语言攻击方面占据不到上风的乔慕晚,厉祁深的一句话,就顺便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有时候,和这样的男人,你真就会气得不行。
虽然这样的男人,把自己护着,让自己永远不会受到外面的任何威胁和迫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的嘴巴,有时候,真就是可恶的让她生气。
有些气明明自己是好心,最后还被厉祁深挖苦,乔慕晚别别扭扭地把两个小手收了回来。
一面把自己的小手收回到自己的体侧,她还不忘呜哝的暗咒一句“自大狂!”
“你说什么?”
厉祁深耳尖的听到了乔慕晚小声的碎叨,侧过刚毅线条的俊脸,声音着实低沉的问着。
“没说什么!”
乔慕晚矢口否认着。
她自知,自己和这个男人说话,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缘由,都是这个男人呛自己,自己此刻要是顺着他质问的话说下去,指不定他又会怎样呛自己。
想着,乔慕晚索性也就不再说下去,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不安分的女人!”
见乔慕晚给他故弄玄虚,厉祁深堪堪的扯动嘴角,不屑的从齿缝间挤出字。
不安分的女人,六个字落在乔慕晚的耳朵里,让她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男人真就不是一般的自大!
轿车还在往超市的方向驶去,乔慕晚的手机里进来了电话,是康靖辉打来的电话。
打从上次康靖辉从医院里追自己追到医院门口那里,还和自己说了那样让自己的话,乔慕晚对于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对待。
很多时候,她知道对于除了厉祁深以外的男人,她应该用冷漠的态度去相处、来往,只是每次她想硬下心肠的时候,骨子里的本性,让她终究于心不忍!
她想过要像对年南辰一样对待康靖辉,但是想了想,她觉得康靖辉还不是年南辰那种人。
毕竟他家里出了事儿,会想到找自己寻求帮助,还是拿自己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