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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就刚刚的态度,坚持着。
“就把他们两个留在这边,要是他们两个闹腾,就别管他们两个。”
该死的,厉祁深都要气爆了,这两个磨人精就是在故意找他们老-子的麻烦,平时不闹,今天他要带乔慕晚出去,两个小东西就拆他老-子的台,真就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们两个,这辈子他们两个人是来和自己讨债的。
厉祁深的话一经说出口,两个在乔慕晚臂弯中的小不点儿就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哭得更加厉害了起来。
哇哇大哭的声音,不住的回荡在房间里面,好像是在控诉厉祁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听着两个小不点儿变本加厉的嚎啕哭声,厉祁深更加敢确定,这两个磨人精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们的老-子不痛快。
再孩子阵阵像是抽气一样的啼哭声中,厉祁深直接把孩子从乔慕晚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直接塞给自己的父母。
“你们两位老人能管就管,不能管就让他们两个继续哭!”
“祁深啊,你看看你这态度!”
厉老太太禁不住叹息一声,她根本就没有见过有哪个父亲会这么说话,要不是她是亲眼从头到尾看到他和乔慕晚从点点滴滴走到一起的,这会儿她都会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他的种。
对于自己母亲的话,厉祁深充耳不闻,拉着乔慕晚就往外面走。
不同于厉祁深的态度,乔慕晚担心的不行。
“你等下,你没看见孩子在哭吗?”
乔慕晚拧着眉心,打开厉祁深的手,意欲转身。
“我不聋!”
他当然听到了两个小不点儿在哭,而且还知道两个磨人精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既然你不聋,你就能这么放心的走?”
对于厉祁深对两个孩子的态度,她越发的不满,要不是自己清楚自己只有他这一个男人,她真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坏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不然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这样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两个人上了年纪是不错,但还没到手脚不灵便的地步,照顾两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是!”乔慕晚不是担心两位老人照顾不好孩子,是孩子这会儿哭得这么厉害,她怕那么大点儿的孩子会受不住,伤了嗓子。
觉得自己和厉祁深这个男人说不清楚,她抽离自己的手,要折回去。
本就被厉祁深握紧了一次手,这次她准备离开,厉祁深握地更紧。
被紧握着,乔慕晚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手。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最识大体了,根本就不会做出来什么乱了分寸的事情,不想他因为孩子的事情,这般坚持。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