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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玉臂亲援舂明外史诗疑槁(2/5)

来。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这是哪里说起?引起她的这误会,这不比骂我还厉害十倍吗?”自己便拿了信纸,文不加写起复信来。这话越写越多,足足写了六张八行。写完之后,自己拿起来,从至尾一念,觉得重三倒四,有许多话是不必说的。想了一会儿,于是又重念一遍。

谁知重念一遍之后,越发不妥,便作一团,扔在字纸篓里。但是人家既然来信,决无置之不理的理,沉了一会儿,便简单的写了一封回信。那信:冬青女士:顷得诗,如陈琳之檄,风立愈,激奚似?然仆心如槁木,乌有所谓莫愁者。此事之起,殊为可笑。前因稿缺,戏为小诗三首以补之。明知游戏文章,无关大雅,故录诗而不署名。乃校对者以素无此例,乃补署焉。而杏遂公开,为轻薄儿矣。女士文以教之,犹不失诗人敦厚之旨,诚畏友也。义之,固应如是耳。

史科莲:“当真的,我也懒听戏。什么《四郎探母》、《武家坡》,我跟着总听了一二十回,什么意思?今天平安换新片,是李丽吉舒的《空门遗恨》。白天价钱便宜些,我们不如看电影去。”余瑞香:“你总是谈电影,将来要成电影迷,跟着那班女氓去电影明星。”李冬青:“你别说她,我就看李丽吉舒的电影。此外还有玛丽绊宾演的电影,我也看。”史科莲拉着余瑞香的衫袖,皱着眉歪着,又带儿微笑,说:“,我们看电影去,人家都答应了。”余瑞香在衣襟上上的绸巾,在史科莲脸上一拂,说:“这么大人,这样涎涎脸。”这一说,大家都笑了。余瑞香因为她两个人都要看电影,拗不过来,只得牺牲自己的主张,陪她们去看电影。说:“要看电影,这时候去,也早了一呀。”李冬青:“顺路在中央公园绕一个弯儿也好。”大家主意拿定,也不再计较了,雇了三辆车,便到中央公园来。

信是早上发的,一钟,就寄到李冬青家。她的小弟弟小麟儿正在门买糖葫芦,接了信就往里跑,里一面嚷:“,来了信,来了信。”这天本是礼拜六,余瑞香因为没有上学,和史科莲一路到李冬青家里来,要她一路去听孔少吴芝芬合演的《四郎探母》,说是珠联合,非常的好。李冬青笑:“我听见人说,坤伶戏,是没有什么可听的,男汉捧角,别有用意,我不知你们当小的,也老要捧角,这是什么意思?”说到这里,小麟儿正拿着一封信来,李冬青一伸手便抢了过去,说:“我还没看呢,回你又坏了。”说着将信封的面儿朝里,撕开封信来看了一看,便和信封一卷,一齐兜里。余瑞香以为是李冬青同学写来的信,便:“常常见面的朋友,见了面什么话不能说,文诌诌的写信,那不是多此一举?国文好的人,总有这个病,喜掉文袋。”李冬青脸一红,笑:“北京城里这样大,为了不什么要的事由北城到南城来,那是多讨厌?写一封信不省事了吗?哪个像你呢,放着书不念,腾工夫捧角,那就有的是时间。”

杏园拜复杨杏园将信写好,又写了一个封上就吩咐长班送到邮政局去。

买票了门,余瑞香就要到来今雨轩去。李冬青说:“我们上公园,是来走走,不是专门来喝茶的。要说喝茶,我们家里,不有的是茶?”余瑞香笑:“我今天专犯小人,什么事也闹别扭。”一边说笑,一边走着,在柏树林里,就绕了一个圆圈。她们三人,惟有余瑞香穿的一双跟鞋,走得前仰后合,老追史科莲李冬青不上,便笑着说:“你们再要跑,我就不走了。”说时,她摸着路旁边的椅,就坐下了。史科莲李冬青走过去许远,回一看,又走回来,笑:“你倒好,索坐下。”余瑞香:“你们不知,人家这双鞋夹脚。”李冬青:“这是要好看的结果呀。”余瑞香:“我的跟鞋,向来是在苏州胡同的,偏是我三姨娘要我到香厂一家什么‘加利小吃店’里去定。那天定鞋,我光着丝袜,伙计拿了一,在脚上左一量,右一量,闹了半天。偏偏有两个短命鬼男人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我急了,不要他再比,所以就小了。”李冬青:“你瞧。瞧,这么大一个人,连招牌都认不清。‘佳丽’是人家的招牌,‘小吃素人’是人家掌柜的混号。谁到鞋店里小吃去,吃鞋帮呢?吃鞋底呢?”她们正在这柏树林里说笑,只见一个蓬穿西服的女,和这面笑着。余瑞香:“啊哟!原来是密斯胡,你大喜的日以后,就好久不见了。”那密斯胡提到她结婚,好像很不喜的样,便走过来,握着余瑞香的手,问:“上回欧同学会开舞会,你怎样没有去?”余瑞香:“我不会舞,去作什么呢?”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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