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得跑，不行还得跑。”中年大叔一脸悲壮，实验室里连天平都没得用的了，也确实是惨到家了。

“就你那神，能把箱看穿了。”大妈的言语犀利，非常人所能抵挡。

这比有钱都有用。”

“在化学商店里，又穿着衬衫，不是学校的，就是研究所的吧。”杨锐很自然的回答。

打衣的熊女讶然抬，认了箱，：“这东西是你订的？”

“小兄弟，你这是给哪个单位买的天平？”一位中年大叔看着杨锐掏钱了，终于忍不住从影中走了来。

同样是中年，大妈忙的很，睛盯着衣，都不抬，：“你不是天天来看？还问啥啊。”

它的度是万分之一克，也就是0。1毫克，是现代定量分析的时候，必不可少的一员，几乎所有的大学实验室里，都少不了这个家伙。

…

杨锐没好气的：“您有事？”

“也是。”

“有。”

售货员仍然在忙着打衣，看到杨锐送来的第一个纸箱，竟然是用心算得了结果，：“八十五块八，没零钱找。”

“也不是啥事…我就是看你们买的分析天平新的，是上*海的新货吧？”后一句，他问的是售货员。

“你们单位还有钱的，剩下的钱带了吧？”售货员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衣，伸了个懒腰，然后当着杨锐的面，了一组伸展运动，才开始翻屉里的小本本，：“这东西我要记个账，还有，你开箱看一下件全不全？离开柜面，坏了找厂家，件丢了少了概不负责。”

这样的人，学校和研究所里是最多的，也只有这地方，才有他们的生存空间。

中年大叔顿时尴尬非常，呐呐的：“我也没拆开了看。”

“西堡中学。”

“行了，就这些吧，下次得去平江看看了，就是路有远，坐班车不方便。”杨锐招呼了曹宝明一声，让他帮忙将选定的试剂送到柜台去算账。

“不是厂办中学。”杨锐摇，岔开话题，问：“你是本地研究所的？”

同样是称量一份东西，电式分析天平瞬间给结果，机械式分析天平却要不停的调整旋钮、横梁、拨杆、游标，要是一质倒是不算什么，可大多数时候，他们遇到的都是多混合。

杨锐在本科的时候学过几节课的机械式分析天平，当时就恨不得砸了这玩意。

这是一个像座钟式的装置，里面也有钟表齿一般的繁复构件，为了保证度，所有的机械件都有钟表般的严格规范。

中年大叔低认输，偷看向杨锐：“这个兄弟，我和您商量个事，你看怎么样。”

姚尺走的慢些，却是不服输的抱了个大箱，里面装的是一个机械式的分析天平，有玻璃罩，异常沉重，放在柜台上，发的是“咚”的闷响声。

杨锐笑了笑没吭声。

这位还真是不客气，杨锐腹诽两句，推脱：“这事你找我没用，你得找校长。”

“哦？”“我实验室里的机械天平，好巧不巧的给坏掉了，可今年上半年的经费给用完了，我自己凑了钱，也不够买台新的…正好你们学校买了一台，我就想，你能不能给你们校长说一下，在你们周末的时候，借我用一下。”

说完，她就低自己的事了。

“西堡到南湖上百公里的路呢，你每周末跑一趟？行吗？”

“是。我了500的定金，这是订金条。”杨锐拿了收据给对方看。

“中学都买分析天平？西堡中学是哪个企业的？”在正常人的思维里，有钱的中学自然都是企业的中学。

“对哦，南湖只有807和510，没有大专院校，所以只能是研究所的。”中年大叔自言自语的解释了一遍，一情商垫底的味。

中年大叔有惊讶，摸了摸稀疏的发，问：“你怎么知？”

杨锐习惯的，说：“是这么猜的。”

又是抑扬顿挫的表述，杨锐无奈把分析天平给取了来。

“我就说么…哎，你这是要回去？”中年大叔想学人近乎，没想到杨锐本不吃这一，抱着东西就要离开，只能上前拦住。

然而，80年代要定量分析，也就只有机械式的可用了，杨锐招募实验助手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将这工作全丢去。

“您不说我可走了。”

杨锐自然也不愿意作这东西。

接着，又是“砰砰”两声，曹宝明和何成也抱着纸箱放柜台上了。

当然，如果是2000年以后才上大学的话，机械式分析天平就只是一为难人的工罢了，真到实验的时候，学生们宁可排队去等电式分析天平，也不愿意作复杂的机械式分析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