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本科生还没有造假的经验，肯定是一被识破，但要真能熬到副教授乃至教授，炼一手炉火纯青的造假技术还是有可能的。

到了年轻研究员们的手里的时候，几个人都是万分。

以80年代的标准，杨锐的论文其实不算是小论文，就他的摘要，已经可以扩展一篇论文了，即是说明收系数偏低，就可以发表了。

可要是加上翔实的论据，并且得到最终的正确的收系数，这个论文就算是有价值了，至少三往上，可以登上国家级的期刊。

“我看看。”

刘钦快速扫过前半截的说明，开始盯着中间看。

国内的没条件更寒碜一些，可理是相同的。

读到这里，刘钦也不读了，自顾自的看了下去。

他旁边坐的是一位副研究员，也是化学专业的，拿起来一扫，就把结构搞明白了，再看后面的结论，不由，立刻明白了，：“只要数字不错，这就直接可以被引用了，行啊！”“我也看看。”论文上被传了下去。

刘钦更是代表众人，和杨锐碰杯说：“迎你再来煤科院客。”

正喝酒的人也不喝酒了，瞅着杨锐看了半天，就有人喊：“结论是啥？有结论没有？算的对不对？

说起来，像是霍金这样的大，玩的也是“我猜你验”的游戏，他猜会怎么怎么样，然后据自己的理论个严谨的预言，预言最终被发现了，那就证明理论有价值，否则就继续等着，直到被证明正确，或者被另一个假说取代。

等大家都看完了，再举杯喝酒的时候，一个一个看杨锐都更加认真了。

比如杨锐，要是没赚到钱，或者找不到紫外分光光度计等实验仪，那他只把摘要拿来，也是有机会发表的。

在座诸人好奇的就是后面的分。

一篇文章作假没作假，有经验的研究员经常能够看来。在这方面，写过毕业论文的学生大概都有印象，觉得导师就像是火金睛似的。

更让人嫉妒的是，这篇论文非常简单，在场的谁都能来，写来，难的是最初的判断。

这是条件所限，有的研究所本就是零经费或者负经费，就是发工资都不够的状态，只能常规实验，或者只能理论研究，这些研究所的学者要发表文章，自然得发不用实验的文章。文学类的数学类的研究者可以这么，自然科学方面的研究者没法，就被迫去搞“我猜你验”的游戏了。

“这中生…”不止一个人在咂嘴：“要是不错的话，几天就审过去了。”

这论文清楚，明白，最后的结论就是一个数学式，对还是错，重复一下试验，立刻就明白了，容不得半虚假，也就容不得半反驳。

其实就是一合理的认识，和大师鉴定古董差不多，看的多了，也就有了觉，再合专业的知识来分析。

大家这么问是有原因的。

尽在中国，国家级期刊的平也够呛，可那毕竟是比较端的杂志了，任何一名学者也不是画两笔就能过审的。

是“你看不懂”不仅是论文要你看不懂，摘要里都要人艰涩的用啃来形容。

可另一方面，就拿摘要，也就是一篇九论文，最多发表在省级的期刊上面，例如占用某个三大学的学报，能不能被人看到都是没准的事。

这同样是因为没条件，譬如黑白反质弦理论什么的，以人类的最科技，也不能说找到就找到的。

刘钦因此也就扫了一，开始读：“在对辅酶q10的原料测定中，发现了103%的测定结果，超过了测定误差的允许范围，我认为，辅酶q10的测定结果偏的原因多数情况下是因为辅酶q10的收系数偏低所致。在各省市的药品标准中，辅酶q10采用的是五十年代发表的国外文献值，由于当时的设备和分离条件的限制，收系数测定偏低。本人照药典委员会对测定收系数的有关规定，对辅酶q10的收系数重新测定，结果表明，辅酶q10的收系数确实偏低。”

也就是年轻的研究员们才明白这有多难得。

看了一会儿，刘钦就了：“确实是一篇好文章。”

杨锐的论文就简单了，摘要总共百多字。

至于收系数究竟应该是多少，偏低了多少，可以留给其他学者来实验。

刘钦这些天是看着杨锐实验的，稍微回忆一下，就能对得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