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卫平正好来了省里，要不然，拿给他看看？”

“对。”冯云大乐，说：“这下你明白了，咱们先准备着，等文件差不多下来了，就可以抢人了。”

代初的国家单位都不能用求贤若渴来形容，他们就像是抢夺资源那样，抢夺着每一个有价值的人才，后世人觉麻烦万分的、编制和福利等等问题，在人才方面都不是问题——至于如何证明你是人才，非常简单，有文凭证啊。

“校订一下文字，改改错别字，用什么人不是用。”冯云笑着举杯。

“先聘成临时工，比较有利？”

“就校订一下文字？改改错别字？”赵丹年喝着酒，脑袋却清楚的很，问：“你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吧？”

…

“说什么了？”

“这篇通讯，要发在《河东教育报》上，市局的汪局长已经看过了，不好，我们西堡中学就是典型了，召几个人，还不容易？”

冯云的任务极重，但单位的福利却不能算好，所以也只能到搜罗被遗忘的人。

“你觉得他有这么？”

不过，和杨锐说服校长的理由不同，冯云是想先拉些临时工来活的。

“来一下还好，我功成退。”

有文凭，领导写一个申请上去，编制自然有组织来解决。而单位的权力和能力却会扩展。

“省委调整了，你不知？”冯云神神秘秘的，半边都挨在了赵丹年上。

从77，78年到现在，南湖地区的遗留人才也真是不多了，教育领域的更少，杨锐都能看到的，冯云当然也看得到。

“我亲手写的。”

“五六个吧。”

赵丹年啜了一酒，神变的亮晶晶的，：“上次不是说，黄卫平给那位当秘书？”

“你没看报纸？”

赵丹年睛一亮，说：“市长的线在省委？”

“你们学校能要得了这么多人？你小心一，报纸上说要变，这不是还没变呢，别让人家走了走了，最后给你来一下。”

“不好说，省委也是说要调整，怎么调还没说呢。”两个老男人谈起政治比谈起女人都开心。当然，这个年代是不好谈女人的，谈政治的危险却大大降低了。

“还是秘书，而且就的是教育战线。”冯云的醉态也一扫而光。

冯云凑着酒气看了，不信：“就凭这个？和你招人有什么关系？”

冯云和赵丹年在煤炭家属院碰了面，相视一笑，就肩碰着肩一起去吃饭了。

这酒场活动，没人会甘于落后的，哪怕只有两个人也不例外。

酒过三巡，赵丹年才笑：“老冯，你的胆也大了啊，市长圈下来的人，你也敢要？”

校长同志喝的兴起，将前些天写的通讯拿了来，呼着酒气：“我不用和你抢临时工，看到没有？我准备召的是正式工。”

“有那么简单？万一退不了呢？”

“对了…唉，你可别抢人啊，你要几个人？”

“要编制就没有容易的。”冯云说着，却是放下了杯，：“你这个通讯有意思。”

一瓶酒喝完，冯云又要了一瓶，劝赵丹年满上，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