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亚琴一边听一边记，心想：这个新闻再加上转载的西堡中学的消息，才算是有意思。

“安装和调试有专门的工程人员。”杨锐指了一下忙忙碌碌的老外。

“你知哪里有捷利康的人？”吕云芬接着用英语慢吞吞的问。

杨锐奇：“为啥不可能？”

“是。”

吕云芬无话可说了，她总不能找杨锐去自卖自夸吧。

“西捷工厂的大东，是国医外贸和捷利康，还有西堡联厂，你知吧？”

吕云芬迟疑片刻，：“光是安装仪，调试仪，就要一两个星期就不够了。”

“英国工人，我们羡慕不来。”吕云芬笑着摇摇，又：“有他们帮忙，也不能两周就投产了，试生产的时间也没有，你的领导同意吗？”

一圈看罢，两人自然而然的来到了杨锐边。

“我们一般叫仪…”吕云芬左右无事，脆起了导游。

“那要等一两个星期了，等西捷制药厂正式投产，我才能空时间来。”杨锐摊开手，快步前往最近的洗瓶机。

吕云芬仔细的看了名片，笑：“你是来报导制药厂的？”

“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谈也可以。”

丁亚琴的睛都亮了，忙问：“你的意思是说，三家企业限制了你？有什么机密内容？”

老外指了指杨锐的位置，：“捷利康派了名监理，应该就来了一个人。”

吕云芬馋的不行，站在尚未安装好的仪跟前都舍不得走。

“听起来很厉害哦，比*方的机怎么样？”

“嗯。”“你得先得到他们的同意，我才能就西捷制药厂和你谈。”

光是吕云芬面前的一台速离心机，就比生研所的好两个档次都不止。

总共百万元的车间，仪设备就有80万元，在黑市里兑钱，能换800万人民币，和平江生研所的家当也差不多了。不同的是，平江生研所是个基础研究机构，里面的设备不仅普通，而且经常有重复，像是西捷制药厂里的端仪，它们几乎一个都拿不来。

杨锐笑笑，又，：“我相信，但我现在真的忙…”

一瞬间，丁亚琴颇有些不被重视的愤怒。她盯着杨锐，：“将这里发生的事报导去，对你，对你在的学校，对国医外贸和西堡联厂，都是有好的。”

“算是吧。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些机吗？”丁亚琴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

“你好，同志，你认识这些机吗？”柔柔的女声现在吕云芬后。

“捷利康的人是监理，监工程的，负责人是杨锐，你们中国人。”

“不迎我呢？”丁亚琴小卖了一萌，笑说：“我这次来，还是采访你的。”

幻想中的好事被断，吕云芳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穿着厚重的靴，在车间里四闲逛。

“又见面了。”杨锐了一下女记者的小白手，苦笑两声：“您怎么又来了。”

用这设备写文章，比用大众机容易发表10倍都不止。

“军方？我哪知*方用什么机啊。”吕云芬笑了，又问：“你是谁啊？”

“不是，我就是闲麻烦。”杨锐说着，向旁边的英方监理，：“净系统完成了。”

听过的公司，接着继续自己的工作。

逛着逛着，又险些留下来。

“西捷制药厂？”

文教卫不分家，她在《中国教育报》工作，发表相关文章，也算是范围之内。

丁亚琴有呆，在她的采访经历中，遇到如此直白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毕竟，现在的国家媒还是非常悍的。

对于梦想着无冕之王的记者来说，这采访可比上级要求，转载文章有意思的多。

丁亚琴还在组织语言，后侧的吕云芬惊讶的叫：“一两个星期就投产，不可能的。”

丁亚琴丢下了吕云芬，快步走上前来，伸手笑：“杨锐同学，又见面了。”

“国贝克曼的离心机，用的是变频电机，备微电脑，差不多目前最好的仪了。”

杨锐一愣，笑了：“我没领导，在工厂建设方面，没有。”

“不好意思，忘了介绍，我是《中国教育报》的记者丁亚琴，这是我的名片。”丁亚琴等不住漫长的谈判，中途离开了西堡镇，但她始终关注着捷利康和国医外贸的谈判，听说西捷新车间建成，就迫不及待的前来采访。

“这么大一个工程，就派一个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