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老师这招是很厉害的，别人笑一半是因为他们怕，一半是因为他们没遇到手。”杨锐颇有心得的说着。

王国华左手右拳，发嘎嘣嘎嘣的声音，问：“你前面说算账，怎么算？”

考原本就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它是选考试，设计它的目的就是将人分成三六九等。尤其是国家承担开支的时代，考决定了什么人能够让国家费数万元乃至数十万元培养，决定了什么人只能回家田缴税，国家发展的基石。这样的考试，又怎么可能让人开心。

王国华额上的青一，不自觉的问：“会怎么样？”

杨锐笑：“你觉得呢？”

“咱们的预考成绩要是不好，就不能揍了？”曹宝明听明白了。

“找来了也是一样的说法。”杨锐笑眯眯的：“他们错了，关咱们啥事。”

“换一个说法，还有中策，像是…故意制造噪音，语言攻击和辱骂，影响他人睡眠，故意使其他学生不能顺利参加预选考试。”杨锐接着自己说：“如果咱们有一群人都以这个理由告老师的话，肯定有人要被臭骂一顿。”

王国华不觉得怎么样，摇：“臭骂一顿也没什么，风从耳边过，咱们又不是没被骂过。还有上策吧。”

他抬看王国华，笑问：“上中下三策，你想选哪个？”

王国华没想到杨锐会给这么狠的一个答案，迟钝了好久，才：“就算有人这样告状，学校也不一定相信吧。”

…。。

“告老师。”

“怎么办？”

多选择了直接返回。锐学组租用的中是免费的，若是今天不回去的话，二中的宿舍也不能住了，班车更要钱，很不划算。

曹宝明有些心虚的坐下了，他现在不觉得预选有多难了，事实上，他去年也通过了预选。但是，鸿睿班全员通过预选，在他听来，还是有不真实。

“心中不平，好容易有了发渠，自然是要发去。”杨锐淡定的，补习老师和开补习学校的那段时间，不能说是尝遍人间冷，多少也受了一番。

“我现在才知，将军也不容易的。”王国华笑了两声，摸摸后脑勺，：“上策好像有凶是不是？”

“我为啥要反对，我也不的。”杨锐撇撇嘴，：“别人歧视你，你就揍人，这没息。别人歧视你，你证明你比他，你再揍他一顿，这个相当于收利息，所以，等预考的成绩来。”

“有啊。”杨锐的答案再次人意料。

与心里的一相比，当然是考更重要。

王国华看的悻然，：“说风凉话的时候有他们，坐车的时候也有他们，就不能消停。”

杨锐耸耸肩，：“别伤残来，你揍就揍，我不着。”

“不疼不的。”

“有三四个学生互为证人，再给学校一压力，学校不相信也得相信。”杨锐是一都不相信现在的司法公正，所谓的证人证据，差不多说得过去，就够厉害了。

王国华目光怪异，问：“手是怎么告老师的？”

杨锐这次没有大声说来，而是示意王国华附耳过来，低声：“上策就要有艺术了。要是有人告状，说某几个学生伙同起来，威胁学生在考场上给予他们帮助，被拒绝以后，他们又有组织的扰鸿睿班学生参加考试，你说会怎么样？”

“你想怎么算？”杨锐反问。

王国华轻轻的踢了他一脚，问：“除了打人，咱们没别的手段了？”

曹宝明拳掌：“还是先揍了再说。”

“嗯。”“都是本乡本土的，要用了这招，人家父母找来了怎么办？”

杨锐微微：“预考全员通过，这是基本要求，如果达不到，我们就得卧薪尝胆，也不着心里开心不开心了。”

“揍他们一顿。”曹宝明从车中间挤了过来，兴奋的说了一句。

王国华叹气：“我再想想…咦，这怎么就变成我的事了？”

“最少是记大过，列档案。严重的开除学籍。”杨锐说的肯定，对80年代的学生来说，这一辈就算是毁了一半了。即使是跑去生意，这样的档案时不时的都会找麻烦，若是没有经商天赋的话，后半生找个看大门的工作都有问题。至于所谓的混社会，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基本等同于混监狱。

曹宝明还以为杨锐会阻止自己，讶然：“你不反对？”

“告…”王国华一杵，撞窗上发了“咚”的声音，捂着：“告老师是什么手段呀，要被人笑的。”

“名目很重要。比如这次的事情，下策是，有些学生没有到团结同学，如果你以这个理由告老师，他们会受批评。”

“你说真的假的？”王国华不确定的看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