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的想法和咱们不一样。”文思说了一句，又将目光放在了照相机上。

文小满反而雀跃的：“是随听，小月用的也是这。”

火车哐当哐当的向前奔跑，黑烟而，向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朵优哉游哉的在天上飘，似乎对地面上的一切都漫不经心。

文思竖起三手指，：“三千多港币，参加了好几个展览会，就没卖去几台，人家外国人都觉得贵。”

杨锐闭着睛，听着似曾相识又未曾听过的粤语歌，会着时空转的奇妙与属于自己的安静。

“唉，你说话怎么就那么像我们社的摄影记者…”

文思一笑，：“太难呗，你看这镜，这机，全都是仿德国人的相机，而且的比德国人的还好，这些光学玻璃，那都是老师傅一个一个磨来，总共就没产多少个，全给中央媒了。”

“这不是让你猜嘛。”

“恩？”“哦，知了。”文小满再次嘟嘟嘴低下，睛却是亮闪闪的看着杨锐。

轻轻的音乐，从耳机中淌来，看的文思和丽华目瞪呆。

文思想了一下，又摇摇，：“说不定他家里人借给他的？要不然…”

“多贵？”丽华好奇的就是这问题。

“三千港币？”丽华重复了一遍，赶抓住文思的胳膊，：“这么贵的东西你还玩？坏了你赔得起吗？赶给人家好好的放回去。”

了？”

“为什么？”丽华合的问。

“我能问，你不能问。”

文思同志比划着相机，不耐烦的：“你人家是什么的，河东那么大，我哪里知。”

丽华拽拽女儿，：“好好背书，闲事。”

“是呀，放一张磁带去，就可以边走边听了，所以叫walkan。”文小满读的是音乐，班里同学的条件都不错，也是见过这新产品的。

杨锐不置可否的笑笑。

“要不然就是从香港买的。”文思说着摇摇，：“也不能，那太贵了。”

窗外的绿树现又消失，青山与小溪一闪即过，又反复现，它们令画面变的单调起来，也令杨锐昏昏睡。

“不是你先问的？”

“唉，你说这个小伙，家里是什么的？”丽华一拉老公，说起了八卦。

“我猜不着。”

“那要是买不到，这个小伙怎么到的？”丽华问关键问题。

“你放不放？”丽华举起了桌上的烤鱼。

“这是70年的相机，79年就停产了，知为什么？”

“在家里听不是一样，嘛要边走边听？再说了，后面有车过来都不知，多危险呀。”丽华很不满的摇摇，：“你说外国人也有意思，这么好的技术，什么不好，这些东西。”

不多时，换了两遍的磁带自动停止，杨锐没有再换，翻了个，发均匀而细小的鼾声。

“独裁。”

“把话说完，急死人了。”

“喂，我问你，你手里的相机，值多少钱？”丽华换了个方式，问了起来。

这样的机会不常有，他想多看看，琢磨琢磨，反正在火车上，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们社还有一个？”

“放，我放还不行嘛。”文思委屈的将相机给收拾起来，装好放在了桌面上。

“咱不是北京日报吗？近楼台先得月，那老小磨泡要来的，都舍不得给人看，我这次回去，得和他好好说说。”

“怎么说？”

“我记得你说过，小月的随听是她爸爸从国外带过来的？”文思见杨锐好像听不到，若有所思的问女儿。

文思稍微有了聊天的兴趣，嘿嘿的一笑，说：“你别问多少钱，这个可是红旗20，你有钱都买不着。”

杨锐也觉得不能让她再问问题了，于是笑笑合上木盒，拿慎买给自己的walkan，上耳机，闭目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