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自学微积分的神。”杨锐连忙摆手，数学这东西吃的是天赋饭，一脑袋的资料也是闲的，平不够的，和平的数学家聊天半个小时就得扑街。

杨锐想着想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对京城的大学的学生来说，最大的便宜就是留京工作了。

“总得想一个研究方向吧。”杨锐要把校内和校外的研究彻底分开，只有这样，才不会因为校内的实验扰到校外的实验。如果校内的实验室的仪都和校外是两个系统，总不能说校内外的实验有关系吧。

她一方面羡慕景语兰的漂亮大方，一方面又惊诧于杨锐手里的资金充沛——这么多钱，要是买了国库券，全所的人都不用均摊了，不光今年用不着均摊了，明年说不定都省下了，这样一来，每个月得多十几块的现金。

“瞎逛。”杨锐笑着脱了上衣，先整理明天上课的东西，又看了一圈，问：“邱夏和蔡桂农不在？”

侯兵笑的苦涩：“我们还学微积分呢，老师说了，到毕业的时候，要把微积分计算练的像四则运算，就算我们师了，接着还有什么拓扑学、微分几何、数值代数、概率论、复变函数…总之，学前人的东西就够我学到死了，更别说研究了。”

当然，毕业分的学生志愿是比较模糊的，好坏单位也较为模糊，所以有比较大的挪移空间，但总的思路是不会变的，对于无权无势的家，学习就是好分的唯一路。

杨锐买电用的都是外汇券，买的也是外国电，比在国外购买贵了三分之一都不止。

“怎么不会，我们系的董昊，学的时候就自学完微积分了，现在都不用听课了，天天去老师办公室开小灶，等大学毕业，人家说不定把该学的都学完了，我们还学人家当年自学的东西呢…”侯兵声声颓然，确实是受到打击了。

“我再想想。”杨锐一笑。

“杨锐回来了。”上铺的启明从窗探来，上下扫了杨锐一遍，说：“图书馆早关门了吧，手上也没拿东西，你什么去了？”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203寝室的卧谈会刚刚开始。

到实验室工作了，意味着目前的成绩和学习态度受到了某位或多位老师的认可——在有些院系，实验室也是要经过讨论的，其结果就是分的时候会占便宜。

杨锐摇，说：“邱夏去自习我知，老蔡去了实验室。”

试买电视机和洗衣机，买电冰箱的更少。

“他们动力系的什么实验室，不清楚，就前两天的事了，你们说说，老蔡这命，真好，大一就实验室了。”启明啧啧赞叹，他是真的羡慕，因为现在的大学生分由学校一手掌握，而学校的分原则就是照成绩和所在地，简单的说，好学生先分到好的单位，也尽量照学生志愿来决定。

侯兵却是振奋起神了，：“杨锐，我得批评你，你太得过且过了，你的成绩这么好，基础这么好，就该积极加老师的实验室，别再耽搁了，这看着一个学期都过半了，再耽搁下去，明年的新生都要学了。”

“不会吧。”

天很快暗了下来，杨锐在景语兰的小意埋怨下，将她送回了家，自己返回宿舍。

“数学多好啊，像陈景那样，一个人就撑起一片天。”启明笑着说。

郝玉就看的有负担了。

“邱夏去自习室了，估计要一两才回来，老蔡去选去了实验室，你不知？”启明擅长钻营，在每个系都认识人，消息也最是灵通。

有腼腆的侯兵也翻了一个，叹：“老蔡确实命好，哎，他们搞动力的还有实验室，我们学数学的，什么时候是个啊。”

仅仅是电视券等电券就很难到，有的单位只给结婚的职工，而且要对方单位开没有发放电券的证明。

启明奇怪：“想什么？”

“老候的话实在。杨锐，你还不知吧，你们系的胥岸青也了实验室了，他是咱们这届的考第二吧，也厉害的。”启明又说了一条消息。

要不是脸太薄下，郝玉现在就想冲上去偶遇了。

董志成此时从上面大脑袋来，：“自学了微积分又怎么样，咱们这届的考状元可是杨锐。”

这也是没办法的，景语兰即使能来电券，也不可能来三张，而对杨锐来说，电视机没有可以，冰箱和洗衣机没有就遭罪了。

…

一台电视机800元的价格，就杨锐来说，也实在谈不上心理承受。他当年也是经历了创业的男人，在钱如的痛苦时光中持了很久，现在享受钱如的快乐时光，一负担都无。

北大学生，如果留京，即使不去国务院军委这样的超单位，委和直属机构还是装的下的，但如果不能留京的话，再也不过是某省的省委，落差还是相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