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位置虽然有靠后，但是**完成，而且是综述，不介意我看看吧。”唐集中直接坐在一张桌上，略的读了起来。

杨锐依然不想跟着别人项目，还是笑笑，没说话。

唯一让他觉遗憾的，就是方向了。

杨锐，：“我目前在看这方面的书。”

不是他看不起综述，而是中国人把综述的名声都给搞臭了。

唐集中虽然不知此，但就他的经验，也能猜到，杨锐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发表论文。

与杨锐的几次谈话，都让唐集中受到了他开阔的思路，这一篇综述也不例外，内涵异常的丰富与漂亮。

杨锐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认了。他现在是《生化学系统生态》的审稿人，也在该期刊社发表了近十篇文章了，通过一篇平不差的综述，自然是很简单的。

而对一名学生来说，那就不仅仅是不错了。

不过，当着众多学生的面，唐集中什么都没说的回到讲台上上课去了，留下学生们自个议论。

这样的研究者，当他们需要评职称的时候，自然没办法去实验，用数学工来分析问题，纯文字的综述就变成了最好的突破。

尤其是80年代的研究者，很多人在过去的十年乃至二十年，过的都是政治生活，不仅没有用心行研究，接世界领先的技术，他们甚至就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教育。

…

光是这个英语写作的平，就让唐集中馋不已：这要是来给自己第二作者，能省下我多少功夫。

而在这堂课结束以后，唐集中是飞奔前往图书馆。

搜一些现成的期刊，大致的看看人家在说什么，然后统和起来，把别人的冷饭再嚼一遍写来，就是无数人用来评职称的神了。

“这个月写的综述，这个月发表了？”唐集中这次是呆住了。

虽然北京到国外的邮件寄的不慢，但老外的期刊审稿速度不快啊。

同宿舍的虽然不是生系的，但为了看国际邮件里的东西，今天也都来了生系的教室。

杨锐的综述却是让唐集中前一亮。

学生们各显其能，有的伸脑袋，有的踮脚，有踩桌，也想看清楚期刊里的字。

“不喜白质？白质研究，其实是很有意思的。”唐集中最近的主要工作，就是以双向电泳的手段研究白质，这同样是一个很大的领域，唐集中为此准备良多，申请的经费也都了不少，自然不能轻易改变方向。

“你喜研究分机理？”唐集中用了研究这个词，本已经是对杨锐的某赞赏了。

这样的速度效率，别说是综述了，就是碰的论文都不容易。

北大图书馆是国内有数的科学情报搜集机构，订阅的期刊也是最全的。如果要查一个人的历史发表，到北大图书馆是没跑的。

在场这么多学生，直接拒绝就太不给他面了。

唐集中只当不知，气定神闲的看文章。

算算时间，杨锐的论文等于刚寄到期刊社，立刻就被秒过，然后就刊登在了最近的期刊上。

清晰的思路，明确的指向，还有充满自信的语言——唐集中最喜的，就是杨锐的光独到。

当然，如果期刊社都能照规矩执行审查，糊事的综述也不至于泛滥。但在国内的环境下，贞不屈的期刊社基本都被*了，剩下了要么敞开了怀，要么就半推半就的起了半掩门的生意。

唐集中看来了，也笑笑，再次：“不错，现在发表综述也很难了，你是开学就准备了吧？”

“杨锐两周才写的。”启明没等杨锐回答，抢先说了。

“如果真是个天才，拼着送研究经费，我也得把他要下。”唐集中设想的天才，必须是能突破天际的天才了。

换他自己带的研究生，听到综述两个字，唐集中首先就会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