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骂一，满会议室哑然。

郝玉得泪相助，勇敢抬，争辩：“说好话没有用，你还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你——你个臭不要脸！”

“怎么又开会啊。”众人怨声载。

前两声是装的，接着，泪就像是拧开了龙似的，自然而然的下来了。

前所未有的严厉把大家都给说傻了，一个小小的分理，本不会有太苛刻的上下级关系，谁都没想到主任突然发飙。

众人再次默然。

“我去年就让了一次，今年不能再让了。”坐办公室的男人也说话了。

银行主任一看，指指郝玉，不言声的回去了。

主任也尴尬了，却不能丢了气势，沉默片刻，：“郝玉同志，你也是党积极分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要求你了什么，要当这个骂名？咱们分理地方偏僻，很少有大客，现在正好有一个在你名下，你不积极应对，还消极对抗，这是党员作风吗？郝玉，你既然不同意我的建议，那你提一个来？”

主任呵呵一笑：“说好话就行了？你当你是谁！”

另外，得到优秀和先本就能增加一级工资，虽然不多，一年年的发下来，也不无小补。

郝玉愣了片刻，不知如何应对，脆双手往桌一趴，呜呜的哭了起来。

“郝玉，你说说。”主任名了。

主任话毕，刚才还在骂他的职员都闭嘴了。

主任打断：“今天不是让你们争辩先给谁，再不同心协力，咱们今年就没先和优秀了。奖金也没有了，明白不？有什么主意都说说，我先说自己的，我认为主要销售对象应该定位为咱们分理的大客，邀请大客购买国债，说服他，如此既能解决咱们的燃眉之急，又能加与大客的关系。咱们银行和其他企业不一样，关系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都不嫌多。是不是？”

主任看着郝玉，：“今天人人过关，必须想怎么销售国债的方案，如果想不来，咱们分理所有职员必须分摊这笔国债。再过两个月就是节了，大家想过一个好年，我更想大家过一个年，但是，卖不国债，咱们今年的评优评先的名额就一个都别想留了，奖金也是一钱都没有，一年的辛苦白费，大家想这样？”

主任“啪”的一拍桌，：“你刚开始说说好话，人家兴许拉不下面，买你个一千八百的，现在，人家已经拒绝过两次了，你再说好话就有用？你的好话就那么值钱？你当自己是什么？好话？建国以后，这中国就没有成的玩意了！”

众人一边骂主任，一边乖乖的盘账，然后集中起来开会。

郝玉负气：“你不就是想要我说好话吗？我说不就行了？用得着这样的吗？”

到下班了，银行主任才来，命令：“今天所有人都留下，盘账以后开会。”

郝玉呜呜的哭，不说话。

一会儿，对公柜台的大忍不住：“我已经连续两年优秀了，再差一年就能升了，名额说什么都要留一个给我。”

对于没有职务晋升的员工来说，职称晋升是提薪和地位的唯一手段。而评先评优秀，又是评职称的前提。

评优评先听起来是个很虚幻的东西，但在基层岗位，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讨论销售国债的方案，讨论不来不休息。”银行主任瞪了郝玉一，回办公室了。

觉得委屈，梗着脖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