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办法，不过，我看你就送了论文和简历，这样不够吧。你可能不知，别看这些教授收了你的东西，他们忙起来儿女儿都顾不上的，不好都不会看。”王亚平各担心。

不过，杨锐这次没有准备糖衣炮弹腐蚀。

杨锐的简历看起来，也不能立刻战胜大三大四乃至研二研三的师兄。

另一方面，如果有人要收钱的话，这些审老师的胃也不是王亚平能比的。

接下来几天，启明恨不得把洗脚都给杨锐打来，反而让杨锐自己很不好意思，不得不挡着启明说：“我本来就要找王亚平办事，说一下你的事，本来就是举手之劳，你用不着再谢我了，咱们都是同学，毕业了以后也是同学，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

一个星期不到，王亚平就约到了多位审老师，带着杨锐分别拜会他们。

杨锐也不以为意，挨个送了简历和论文单行本，再次松弛了下来，对王亚平：“你想办法一下，让他们快审就好。”

收到论文和简历的审老师，看在王亚平的面上，多数也就是脑袋，脾气好的说两句话就送客了。

续了大学老师；分记者或编辑的学生，多数继续留在了报社或杂志社；分到委的学生，多数继续留在了委；分到国企的学生，多数继续留在了国企；分在北京的学生，多数继续留在了北京；分到县乡的学生，多数继续留在了县乡。

王亚平倒是通过启明，和杨锐加了联系。

大学生党对毕业分的促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

就算没有宴请王亚平的事，杨锐有时候也会找家好饭店吃饭，销少不到哪里去。

甚至连捷利康派的车辆，也不费杨锐丝毫的成本，华锐公司是天津捷利康的东之一，天津捷利康派的皇冠，本来就有杨锐的一份。与他的分红相比，这些公司福利连雨都不算。

他本人以前也没有怎么接过学校的项目申请委员会，但作为学生会主席，王亚平的活动和接范围比普通老师都要广。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启明持：“你找王亚平办事，带不带我都是一样的，你带了我，开了，就是帮了我，同学归同学，谢归谢。”

…

从一个城市调工作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份工作调到另一份工作，比下海创业还要难，而下海创业的成功系数，比升官发财还要低。

启明是个甘于“庸俗”的学生，他的梦想就是分一份好工作，个大官儿，和古代的士官儿也没什么两样。

杨锐安心的：“没事，只要有一个人看过就够了。”

因为项目审本就牵扯到数额大的资金，面对红包和请吃都很谨慎。

对80年代的北大学生来说，毕业以前党，铁定极好的党政机构工作，使劲一，如国务院办公厅这样的机构都能够碰到。

事实上，这事对他本来就是举手之劳，两个男人一起吃饭容易冷场，杨锐自己又嘴馋，可以说，除了叫车需要打个电话意外，北京饭店的销确实只是杨锐的饭钱。

从小说，在大学党的学生的党龄变长了，有利于资历的积累，从大说，大学期间党的学生获得了竞争优势，譬如后世的公务员考试的要求那样，有的岗位要求硕士生，有的岗位要求基层经验，有的岗位又要求党员，什么都不要求的岗位，往往是数千比一的数据来源，而要求越多的岗位，能够竞争的人就更少，这些岗位还往往更好。

能够发表论文到si期刊，在任何一所大学都是少见。不过，有自信申请学校经费的，在哪一所大学也都不多见。

杨锐用自己的资源给了启明这样一个平台，启明说是激涕零都不为过。

能项目审的老师，不仅要专业上过得去，资历也要相当漂亮，简单来说，这些都是大忙人。

杨锐只是在王亚平的介绍下，分别送自己的简历和论文单行本。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和其他同学相…”杨锐好说歹说，才将启明的谢动作给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