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于是坐了下来，重新翻开第三篇论文，细细“品鉴”

他没有引用自己前面的论文，从而令自己的第二篇论文变成了一篇全新的论文。

…

确定了此，杨锐才掏纸笔，默默的计算起来。

审稿人也不是每篇论文都看过，每篇论文都记得，即使发现了被拒，其实也没有多少麻烦，审稿人又不是学术警察，即使多嘴说上两句，也不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灰地带，不受待见，但确实存在。

与后世的造价手段相比，李鑫的手段就传统和经典的多了。

…

作为一名中国研究生，必须要有鉴别真假论文的能力，尤其是中文期刊发表的论文数据和结果，能不用就别用，否则就是把自己的论文建筑在沙上。而若是自己准备论文造价，那更是如此，你不能把沙建筑在沙上，那样塌的太快了。

只有少数国家，才会有严格的学术理，可即使如此，学术这么端的东西，学者都那么忙，想要真正的严格理，也是很难到的。

一会儿，李鑫的两篇论文的秘密就呈现了来，无非是数字游戏罢了。

“看来得找个人把这个论文重一遍。”杨锐脑一转，就想到了魏振学。

文是最正当的程序，可另一方面，一旦引用了前文，本篇论文的独创就大打折扣了，遇到严苛或不认真的审稿人，被驳回的几率很。

而且，许多学者也不畏惧惩戒，大不了辞职去私营公司工作好了。便是80年代中国这样的环境，一名平普通的研究员，或许会在北京混的不好，但只要愿意离开北京，全国尽是可去之，仍然会有很多的地方企业来招揽的，所以，比起学术不端那弱无力的惩戒，把握前，将职称和名气快速提变的更划算了。

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他是过度使用，仔细一看，其实就是把一篇论文重写了一遍。

李鑫的两篇文章，本是雷同作。

这可比两篇文章用一个实验过分的多。

杨锐很快从他实验数据里，发现了一条漂亮的实验线。

所谓狗改不了，李鑫现在用的手段，还是比较新鲜的技能，好不容易学会了，只用一次也太可惜了。

“要是举报的话，至少是一个内丑闻了。”杨锐想了想，将三篇期刊收起来，准备借去再看，这自然是他在图书馆的又一特权。

杨锐仔细的读了它们，很快明白了为什么。

这当然比重一次实验简单的多，说不定还能省下实验经费来吃几顿好的。

为了减少被拒的几率，很多论文作者就不会引用同实验的前文。

比如pr的发明人穆里斯，他的首篇pr论文发表于《自然》，之后的研究重了新的实验，却因为没有说明与《自然》发表的论文的不同，而被《科学》拒绝，最后只能去了《酶学方法》。

李鑫显然也走了一条小捷径。

前面仔细看过的两本期刊收起来了，杨锐拿起第三本期刊的时候，却是突然想到：这货成功了一次，怎么又写了一篇完全不同的论文？如果论文是真的，怎么不再重复利用一次？

太漂亮了，以至于与论文完结合。

第一篇论文讨论成功率，第二篇论文讨论失败率，第一篇论文函数曲线，第二篇论文用表格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