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的宿舍天天都是谈文学谈诗歌的呗，本换来换去的，唉，你怎么还睡觉呢？”

归结底，李父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第二天醒来，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杨锐，李鑫顿时有发疯的觉。

“应该吧，说不定睡实验室也有可能。”

杨锐很快适应了这气氛，有时候聊的晚了，或者在讨论中上床睡觉，或者脆去别的宿舍睡觉，现在人都没那么讲究，胡换个宿舍或者床铺实属正常。

晚上，杨锐回到203宿舍，房间里已经了将近十个人。

杨锐也收到了一篇小修的论文发表的信件，启明帮他宣扬的满学院都是，这一次虽然还没看到期刊和单行本，可知的人反而更多了。

的结论无法推翻。

“说不上。”

“中文系的宿舍怎么了？”侯兵一个翻，睡稀松的看下面。

学术是很顽固的东西，尤其是理工科的论文，造假了就是造假了，不是用只言片语就能推翻的，而用长篇大论去探究，自然对李鑫更没有帮助。

比如醉倒在自己宿舍前的人，白发了一晚上的酒疯，找到的却不一定是自己。

一会儿，轻轻的鼾声就从被下传了来。

“杨锐呢？我有些问题想和他讨论。”穿着格衬衫的男生敲开门，说着与前面几个人类似的话。

…

“不一定回来。”

“实在不行，找景存诚说说？”李父念刚起，就自己捻灭了。事情又不是景存诚的，不好就得欠他的人情，另一方面，造假已是铁案，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善后问题了，这时候，景存诚也是帮不上忙的。

董志成探看了一，无奈喊：“老，启明，人呢。”

而203寝室的格调似乎也一下提了。

或者说，这就是九个饼吃饱的故事，前面八个饼都是用来垫肚的，只有吃到第九个饼，才会觉得吃饱。

好在这样的沙龙不用杨锐来组织，更不用他来理，话题除了两天围绕着他以外，大家很快就生发了更多的东西，只是将203宿舍作为基地而已。

启明拿起格男生留下的作业本，翻了翻，丢在了杨锐的桌上，说：“第三本了，觉像是中文系的宿舍一样。”

“思考，思考呢。”侯兵将被卷了卷，说：“数学就是思考，位置在哪里不重要。”

“杨锐，我看了你的论文，正好我有个想法。”宿舍里的人正聊天聊的兴，见到杨锐，好几个都站起来了。

“又来了一个找杨锐讨论问题的，还留了一个本，你给杨锐收起来吧。”董志成说完又把脑袋钻了回去，拿起大的名著，这一次，他看的也是原著了，虽然边还需要更大的字典。

一次小型的科学沙龙被迫开始…

不仅有本校的学生参加这样的沙龙，外校的学生或者社会人也可以到宿舍里来聊天，反正宿舍区不封门不停电，只要有人收留，想谈到多晚都可以。

…

“啥时候回来？”

“那我晚上再来。”

刚刚从上海返回的李鑫，就找到了203宿舍，喝着酒闹了半宿，结果本没见到杨锐的面。

杨锐张张嘴，乖乖的门问：“啥想法？”

“你不在宿舍去哪里？”李鑫的第一个问题就跑题了。

…

“没事，来看看也不费时间。对了，我把我的问题留下，他来了可以先看看，方便晚上聊。”格衬衫的男生说着留下一个作业本。

“晚上总回来吧。”

接下来两天，参加的人更多了，这也是80年代的传统生活，大家因为某原因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扯淡，大分的原因都是文学的，偶尔遇到理科的聚会，反而更有集中。

魏振学的论文很顺利的发表了来，魏振学喜上眉梢，在实验室里劲十足。

每天躺在床上看书的董志成也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烦闷：“没在，去了。”

当然，这么也经常会遇到意外。

启明从隔宿舍跑了来，大声：“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