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教授也因为与理查德关系，分享到了一些超过本人等级的红利，比如崭新的实验设备，超标准的实验经费，哪怕是因为北大领导想给外国教授看到好的一面，王永也得到了实际上的利好，所以，他也很注意维护与理查德关系。

这变革中的技术，是最容易赚取影响因的论文，一般来说，只有业界大才能轻易写此等论文，年轻人若是写来，并且被业内大认可的话，往往意味着预备大的地位。

如果这方向，已经被人指，现在撰写一篇类似的前沿文章，没有太多的意义。最初，杨锐以为就是这情况，所以，毫不犹豫的说了来。

所以，他虽然一个字都没有写来，可还是先说自己有了论文，以断了理查德的念想。

当然，即使没有利益关系，仅仅是为了不在外国人面前丢脸，王永也会认真对待理查德。

尽杨锐目前的条件也不足以涉足期间，但用以撰写一篇论文还是不错的。

“但他没笑啊。”杨锐用的同样是中文，语速快而认真的：“像您说的，我这样的年轻学生，说错什么，本来应该是一笑而过吧，用得着如此严肃吗？您印象里的理查德教授，是这样的人吗？”

理查德亦是聪明透的人，属于别人翘翘，就知你想放还是拉屎的角，一听杨锐的话，脸就变了，说：“你如果担心我剽窃你的创意，完全不需要担心，我有自己的工作要，王教授，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回到工作了。”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是极好的学校，若是以排名计的话，应该在全球前50，全前20的程度，比北大清华要大上的多。因此，能够邀请到理查德教授到中国来访问学者，无论后者是于什么目的，对北大来说都是有利的。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的关系便让王永看不懂了。

而杨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影响因和影响力了。

基因克隆虽然不容易，但其实也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难。当然，克隆羊多利这样的技术，对于1984年来说还是有相当的技术门槛的，但是，只克隆一些基因片段，克隆一个突变基因，门槛并不是特别的。

王永已经看傻了。

…

通过基因克隆的方式来研究钾通是一个未来很行的方式，通常是在果蝇等小生内克隆钾通的突变基因，从而对钾通的作用得以充分了解。

但是，既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生教授都未窥探到此，杨锐就有敝帚自珍的想法了。

不过，王永还是习惯的动作，连连摆手说：“不会不会，理查德教授…年轻人不懂事，不要生气，他怎么敢怀疑你，这就是正常的学术，他用词不当而已。”

…

看到理查德生气，王永不禁脚，稍微安抚了一番理查德，他又叫过杨锐，恨铁不成钢的用中文：“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这么淘？给理查德教授个歉，不要胡说些有的没的，知不知？”

王永这下有愣神了。

瞅着杨锐的，王永又好气又担心的：“理查德教授是院长都很重视的访问学者，咱们现在就是北大的门面，你把理查德教授惹生气了，自己有什么好？让人家告一状，你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怎么这么不懂事，喊你来是想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来惹麻烦的，你脑袋里究竟想什么呢…”

脑袋里存的东西很多，却不全面，但不怎么说，他也不会因此就送给别人，更别说是一个国人。

王永又好气又好笑，说：“你知人家会生气还这么说，堂堂伯克利加州大学的教授，需要你的什么创意？不能说这个创意咱们没听说过，就一定没人过研究吧？说不定是死路一条呢？总而言之，你不能说这么几句话，就猜测人家有险恶用心啊。这不是无稽之谈，徒惹人笑吗？”

别的不说，呼啦呼啦的影响因，就能把人给捧飞了。

说完，理查德放下自己还没有喝完红茶，就站了起来。

杨锐装作忏悔的样，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您说对不对？他生气就生气，我歉也可以，但是，我不能让自己的东西给他吧。”

可以说，这方式是钾通基因研究的里程碑，更一步的说，任何一离通的研究都可以采用类似的方式，因此，克隆技术和钾通的研究合并起来，对离通领域产生的是革命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