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想了一下，却是先拨给了捷利康，让他们派车派人过来。

像是华锐实验室这样只有几个人的单位，除非级别很，否则通常都是没有电话的，普通人对电话铃声也并不熟悉，总将之当一端事。

杨锐想了一下，：“送饭太耽搁时间了，我是因为上要放假了，所以才没有请人…”

叮铃铃！

唐集中的语气像是当着庞校长的面在打电话，否则，他应该给杨锐说的更详细一些才是。

“你们现在的，钾通的实验。庞校长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实验方向和实验目的，从而决定是否有继续实验的必要，以免你们浪费了人力和力，明白吗？”

理查德的主要力肯定是放在实验和写论文上，他说不定只是给庞副校长提了一嘴，这情况下，杨锐与其自己应对，不如也找老外来帮忙。

崇洋媚外是病，杨锐却不是医生，对他来说，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80年代初的电话成本极，中小型国家单位都不一定安装了，而且，不像是日后电信推广电话那样，经常免费安装且赠送话费，84年的电话初装费就要大几千元，能把一个单位的小金库给掏光了。

杨锐是习惯了电话的生，一边去接电话，一边笑：“我们是有港资背景的嘛，安个电话很容易，申请打去，很快就批准了。”

“庞校长还能终止华锐实验室的实验？”杨锐听呆了。北大的副校长再，似乎也不能到这个程度。

唐集中提似的：“庞校长不能中止华锐实验室的实验，他能中止你的实验，快回来。”

…

刘珊急：“你再不回去，人家生气了怎么办？”

现在买火车票都是要找关系的，尤其是卧铺和俏线路上的坐票，更是难买。

刘珊应了，她去排队也不一定能买到票的。

“那我来买票好了，现在这个时间，排队买张站票都不容易。”杨锐琢磨了一下，：“你给其他人也通知一下，看他们想什么时间回家，我统一解决车票问题。”

…

“还不知考试结束以后要不要留在学校呢。”刘珊迟疑了一下，：“我准备考试结束了再去排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的。”

“不急着回去。”杨锐摆摆手，继续拨通了电话。

刘珊就在旁边，电话里的声音又大，让她听了个六七成，不由替杨锐着急：“这是大事，你赶回去吧，可以骑我的自行车。”

两人很快说到回家的一应准备，西堡中学有多人考到了北京，一起回家是很风光的事，即使不能说衣锦还乡，也称得上昂首了。

刘珊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说：“你们装了电话？”

“我就剩下一门考试了，放假前都很闲的，你让我事情好了。我明天可以多一汤，我看你们都在喝，不如我带材料过来，在院里烧汤。你喜味清淡一的，还是辣一的？”

“啪”的一声，对面挂上了电话。

“都可以。”杨锐不好拒绝，三言两语的与刘珊确定了明天菜谱，又问：“你准备怎么回家，车票买到了吗？”

“当然。”

说着，他对着话筒“喂喂”了一声。

杨锐问：“哪个实验？”

正说的开心，房内的电话铃声响起。

“就是要知他为什么生气，才好理此事。”杨锐不觉得自己不实验能惊动到副校长，仔细想想，这多数是理查德的盘外招，但杨锐还得想办法确定。

电话另一边是唐集中，语气颇为正式。

刺啦啦的电声顺着话筒传来：“杨锐，你在华锐实验室吗？你现在回来，庞校长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实验情况。”

“我明天再来送饭，你明天想吃什么？”刘珊的语气变的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