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过晚饭，涂宪主动申请刷碗，并颇有些技巧的拿新一期的《j》，献给对象，说：“晓芸你看看我新借的期刊。”

碗刷了，涂宪又指着华锐实验室的论文，说：“你看这篇。”

“咱们空好了。华锐实验室的条件极好，你去看了就知了…”涂宪说着说着，自己的意愿反而增了。

“你是有让谈话行不下去的天赋啊，咱们里面谈。”杨锐放弃了。

涂宪扫了一遍，也没说什么。

“多长时间？”

这不过是把现在的潜规则给写明了而已。就国内实验室的状况，研究员本来就没有研究成果科研，更没有专利可供申请，成果要么是属于国家的，要么是属于集的，总之是没有个人的份。

“比起老魏来说，涂老师你是专业对，有没有兴趣长期来我们实验室。”杨锐停了一下，：“实验室相关的合同你都有签过，就是以后来的时间久一。”

“也有理，他是学化学的，却是要训练一下。”

“不行就请嫂一起过来，我们实验室的条件和待遇，比学校的只好不差。”杨锐也不要求他们辞职，只是到华锐实验室来打临工而已。国内目前也没有相关的条例制约，这样的职工不在少数。

王晓芸又安安静静的将之看过了。

涂宪笑了：“那等于说，我就不能兼顾学校的实验室了？”

魏振学撇撇嘴，说：“我没准备研究所呀，我就想让他们来找我，我再拒绝了，舒坦。”

“这家华锐实验室，有邀请我去他们实验室，不用辞职，就是每天工作的时间长一，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去看看。”

“早有准备啊，我这是自投罗网了。”涂宪反而是兴的笑了，然后低去看。

涂宪等她看完了，贴着她坐下，笑：“觉得怎么样，的好吧。”

涂宪在路上思来想去，倒是对杨锐的提议颇有些心动。

“那我们现在的项目呢？”

用恭喜，等我这边实验完以后，我就加钾通的研究组了，j上署第一作者名，再说恭喜也不迟。”

“好。”

…

王晓芸无可无不可的听着，也只是答应了去华锐实验室看看。

同时，杨锐又找了一页“实验室行为规范”递给涂宪，：“这是我们的基本要求，合同要求的更严格和细化，你看嫂能不能接受。”

相比北大清华这样的综合大学，1984年的北京钢铁学院还是一家偏重工科的学校，初建的生专业受重视程度有限，实验室的条件也不是非常好

涂宪也是严肃中一笑，说：“我就没见过加班费，得，我回去和对象商量一下，我对象也是搞研究的，我们在学校实验室里合作一个项目呢，我这离开了，她的责任就重了。”

行为规范是杨锐亲自写的，有安全规范，有日常德行为规范，还有最重要的科研规范：实验室内的研究成果归华锐实验室所有，所有的实验记录本、合成的化合、试剂、耗材、细胞等在离职时都不能带走，但在发表的文章和申请的专利上有署名权，且照贡献的多少排名…

涂宪笑呵呵的跟上，：“老魏的实验平还是不错的。”

“除了上课以外的全时间。”杨锐摊开手。

“你最多也就是第三作者。”

“第三作者也够我研究所了。”

甚至在发表的文章和申请的专利上，研究员都不一定有署名权，越大的项目越是如此，很多时候，是什么都不的领导署名，也有些时候，是领导们开会决定署名的顺序。中国的研究员拼了命的追求行政权力，很多时候，也是于自保。

…

“你想哪个研究所？”杨锐讶然。

杨锐说：“能主要助手，但他不熟悉生系，不能主研人员。”

“不能，你可以维持教职，继续上课，但除此以外，你得把剩下的时间用在实验室，每天工作8小时以上，忙的时候，你也知的，12个小时也许更多，而且没有加班费。”研究员是长期加班的工作，就和e之类的理职位一样，都是不照时间来计算收的，这也是智力岗位的特。

涂宪在北京钢铁学院内是一个小年轻，就职级来说，讲师也就比助教好一，但上仍然散发着“小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