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据实验的需要呗。他们一盒手用完还是要去申请拿新的，用的太费肯定要被说。”涂宪解释的乏力，杨锐在实验室里只总账，连财务这样的机构都没有，没有谁真的去别人怎么用手。

王晓芸又问：“我刚才看到打印机和复印机了，能用？”

王晓芸没有经历过残酷的科研竞争，或者说，她和同时代的中国科研人员都没有经历过动的科研时代，这使得国内科研机构，也从来没有为科研人员服务的意识，落在30年以后，端科研英才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分离一双手，如果是研究正在张阶段，他们宁愿自己贴钱去买各消耗品，但是，一旦研究完成，不能提供补偿和补贴的研究结构会被立刻踢开，各地有的是挥舞着金元的实验室嗷嗷待哺。

“一天用一百多个枪这么浪费也没人？”

“但也是想扔就扔？”

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死掉的实验室都比活下来的多。

“用多少张纸，吗？”

80年代的中国实验室能幸存下来，也多亏了勤俭持家的传统，以及较低的人员动率。否则，优秀的研究员被挖走，科研竞争无以为继，实验室很快就会衰败掉。

与之相对的，同一个领域的研究机构自然都是负盈利的，在科研竞赛中失败一次还可以，失败两次三次的，要么争取更多的冤大的投，要么就只能勒腰带过活，继续竞争下去，若是还不能翻，多数就此死掉了。

“每个人都这么用实验耗材？”王晓芸低问。

“啊…”“啊什么啊，涂宪！”

而在杨锐读研的时代，科研人员的动率加大，所谓的千人计划，或者长江学者等等，都等于是不得已的反挖人计划…

“谁说我不喜了。”王晓芸抬起来，却是笑逐颜开，说：“我早就想每天换手，天天罩，想怎么洗手就怎么洗手了，你以为我从垃圾桶里捞枪？”

更残酷的是班级里的成员还在不停的换，不断的有名校学生转学来，或者有新人申请学…

“这个…要求还是尽量两面复印的，也不能随便浪费，大家都是有重要文献什么的，才去复印的。”

…

“没这么夸张，一般情况，一个人一天也就用几十个。”

“啊…是，晓芸~”涂宪膝盖一，都了。

…

涂宪想了一下，不安的：“差不多吧。”

“也不能随便浪费，今天是给你演示，平时的时候，该换的时候换，不节俭是有，浪费还是不多的。老魏刚才也不是说了，胶手比较贵，能多用两次就多用两次。”

“能用。”

涂宪向魏振学和贺全贵笑了笑，三步并两步的追上王晓芸，笑：“别生气嘛，他们也是被惯坏了。杨锐还是个年轻人，用香港老板的钱，钱如，但他的确有东西来，比如这一次的论文，算起来，总共也就了几十万，国内的实验室，一年下来，什么成果都没有，也要个十几万不是？”

只见王晓芸表情认真的：“你最好把我也到华锐实验室来，否则…”

“啊…哦，是。”被叫到全名的涂宪一。

“手一次两个，用了就扔，不限制？”

“那像是罩、香皂什么的，也都是随便用了？”

想象研究同一个领域的实验室汇集起来，就等于是一个班级，假如一个班级只有第一名能得到表扬，而连续两年不能受到表扬就要被淘汰，这样的班级将会是何等的残酷。

“香皂肯定是随便用了，罩的话，用了再取吧…”涂宪小声：“大家人都很好的，基本没有刻意浪费的现象，好了，你不喜，咱们就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