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杨锐刚买了兜苹果，正嚼的快。

“你说的话，他肯定听。”

杨锐使劲咳嗽，一会儿：“斩块红烧，确实‘’好吃的，再说了，现在都是野生老鳖，怪难得的。”

只见南湖车站的站台上，彩旗飘飘，旌旗招展，更有一面横幅下挂着两串极长的鞭炮。

“怎么卖？”一同下来的曹宝明却是看着嘴馋了。

“吃啊。”曹宝明着：“这东西收拾净斩块红烧，比‘’都香，我叔以前每回都给我带。老乡，便宜怎么卖？”

对方自然直摇。

“看！”车厢中，一人突然叫了起来，接着，更多的人堵到了左侧的窗。

“恩。”

“赚到多少算多少，反正是山里的东西，白给的一样。”系着金属扣带的个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着烟旁观。

刘珊摇：“山里的东西总有卖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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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背篓的甲鱼，最终以30元成‘’，附送背篓，差不多等于一斤一元买来了。

曹宝明继续讨价还价，他在学校里拿了全额的补助，又有锐学组分的一生活费，剩下的着实不少。

“大的五块，小的三块。”

“车上那么挤，咬了人怎么办。”

“你不想说？”刘珊明白了过来，疑‘惑’的看着杨锐。

“大的四块，小的两块。”

杨锐咳嗽一声：“人家买就买，我也不能挡着啊。”

“我包圆了，20行不？”曹宝明数了数，里面有五大三小。

放到30年后，这大过五斤的甲鱼，少说得要四五千块，酒店里带售，卖上两三万元也是等闲，即使是两三斤重的小甲鱼，市场价格也不会低于千元，还难说真假。

“团鱼。”山民以为他听不懂，打开背篓，‘’几只探探脑的甲鱼，一个个都有脑袋大小。

当车‘门’都挤不动，乘客不得不扒着窗上车，扒着窗下车的时候，下到站台也就不是舒展骨，而是考验骨了。甚至于扒窗再扒来的，连原先的位置都找不到了，最终只能挤在厕所里闻臭。

“恩。”

对于习惯了绿车的乘客来说，能躺着坐车的卧已是天堂一般的地方，可对于习惯了动车铁和飞机的乘客来说，30个小时的旅程，污浊的空气，实在与舒服绝缘。

刘珊陷了思考，杨锐没心没肺的笑笑，也去买了一背篓的老鳖，解了曹宝明的围。

横幅的字规整，恭敬的写着一行大字：烈迎南湖市籍大学生返乡过年！

“大的三块！”

刘珊皱皱眉：“你想买去什么？”

…

刘珊看着害怕，退到杨锐边，小声：“曹宝明买了这些，可是要拿到车上去的。”

“两只五块！”山民们互相杀价，看的杨锐和曹宝明目瞪呆。

而在84年的当下，甲鱼养本是不存在的事，所有的甲鱼都是野生的，本不用担心买到假货。更难得的是，现在的甲鱼重量都不小，只看背篓里的小甲鱼就知了，两三斤的就算是小的，四五斤才好说大，而其价格也就比‘’贵一。

“你不？”刘珊奇怪的转过来。

“恩。”

“恩。”

杨锐是每站都要下车的。

“大的五块，小的两块就卖。”

“还有好远的路呢。”

“老板，老鳖要不要？”一名山民背着背篓，神秘兮兮来到杨锐边。

火车继续前行，带着老鳖的土腥味，人群的汗臭味，以及满满的思绪，抵达南湖火车站。

刘珊莫名的叹了气，说：“他们应该选一个人来卖的，这样谁都赚不到钱。”

曹宝明得意的将背篓扛上肩，接着，就被更多背着背篓的山民给围住了。

此时，学生们与其他乘客一样，已是疲惫不堪。

“卖完？政府今天说不让卖，明天就开始罚款了，谁说得上后天的事。”个猛一烟，回车上去了。

当然，甲鱼总是没有‘’那么解馋，普通人家没有病人，还是愿意买‘’去吃。曹宝明这样的吃货，也是跟着杨锐锻炼了一段时间，才培养来的。

“老板，还要团鱼吗？”

站，下到站台上舒展一下骨，呼一些新鲜空气，还是非常舒服，但这也是卧铺车厢才有的好事。因为座车厢实在拥挤，到了站台，下车的人要挤去，上车的人也要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