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警察的段航某些时候还是颇执着的，笑：“你以后回河东省工作，参加报告会当然是大好事，你要是不准备回来了就无所谓了，得罪人又能怎么样，一个县教育局，或者省教育厅，也拿你没辙。”

杨锐讶然，转瞬笑了起来，给了段航一个大大的拥抱，问：“他们给你开了什么好？”

“你可以先答应下来，到时候是否参与，还是由你来决定。”

“但报告会还是得参加？”

一会儿，回来了三个人。

“也没坏了。”段航回看看，又：“如果你参加市里的报告会，有可能被推荐到省里再去参加报告会，今年的教育系统的年终报告，估计都要提到全国状元，你就是明晃晃的政绩呀。”

两人兴兴的分了老鳖，再和冷静下来的宣传事们敲定时间。

停了一下，段航又：“但换一个角度来看，其实也就是浪费几天时间，别人想脸还不了呢。”

杨锐不说话了，让其他人自己决定。

杨锐哈哈的笑了来，问：“市里的报告会呢？”

杨锐哑然失笑：“那我要是不去的话，是不是还要得罪人？”

县里的宣传事也：“不你们以后回不回来，混个熟总好吧，这报告会的规格很，市县的主要领导都要来的，说不定省里的领导也有想法。”

…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算了，我了老鳖，跟我看看去。”杨锐换成贼兮兮的表情。

辩了两句，没说过，只能：“那我再去问问领导。”

“这是集决定的事。”市里的驳了一句，旋即又：“报告对你有好，对你们都有好，你想想看，这样的报告会可不是想开就能开的，等到下一届的考完了，不考的好还是不好，再开报告会也不到你们了。”

“最大的七八斤了，给你们留，剩下的带回家去。”

接着，段航骑着托将杨锐送回西寨乡。

“我和你一起去。”市里来的中青年起袖，准备大一场。

“杨锐。”段航远远的和杨锐打招呼，笑：“我被派来说客了。”

学生们则分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的意见是啥？”宣传事和市里的都皱起了眉。

“我要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最好是节结束了，咱们再商量报告的事。”杨锐说完看看后面，：“我不代表其他同学，我觉得这是个人决定的事。”

“我们先去沟通一下。”宣传事扯着市里的走了。

段航的也一下涌了来，说：“路上买的吧，有多大的？”

“嫂这个？”

没人注意到，在街的另一端，有几双睛悄悄的望着这边。

“反正有其他人去就行了，他们要是不，你就说你嫂的舅舅是县宣传的科长。”

…

杨锐赶拦住两个人，说：“我们是回家过年来了，你们这一天天的报告会，那就什么事也别了，是不是参考一下我们的意见。”

“临时告诉他们去不了了？”

“你嫂的舅舅是县宣传的。”段航摊开手，呵呵的笑：“县城里就是这样，一团连着一团，不过，你也不用太给面，免得他们蹬鼻上脸。”

“送一个老婆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