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实验还没有上心呀。”魏振学怪叫一声，：“你们两公婆在这样上班，别人家小孩都该读小学了。

作为自然科学界的文青，《科学》退的发际线，连起来能绕地球七周半

刚刚完实验的人，对实验过程会记忆的非常清晰，但是等到几个星期，几个月，或者几年后，记忆的消退也是非常厉害的。

“谁嫉妒你呀，我们家老涂最近也有成果，是不是？”王晓芸有着为女的优势，说话可以随便许多。

“就你现在的研究度，能不能第一篇还不一定呢，是不是？”王晓芸戳了戳自家老公。

黄茂也于激动当中，迅速从柜找几个箱，然后翻实验记录，给杨锐。

以华锐实验室的平，还真有试婴儿的件条件，魏振学也有相应作基础。

黄茂自己反而有些患得患失，一边提心吊胆的看着杨锐不变的表情，一边笑：“看你们睛红的，第二作者也嫉妒？”

“噗…”一直不敢说话的实验狗孙汝岳，再也忍不住了，偷笑了来。

他的实验记录非常详细，这也是杨锐的要求，或者说是经验。

王晓芸无奈地捶他一拳，：“没上心。”

魏振学气势一滞，想了半天，想一个奇葩的反击方式，：“你信不信我自己试婴儿来？”

就是重新一遍，不同公司提供的化学试剂也是不同的，结果现了偏差，又算是谁的。

涂宪和黄茂也一个劲地咳嗽。

黄茂故意哈哈一笑，换成得意的表情，：“钾通的论文，第一篇可要占大便宜的，第二篇，就不一定了。”

落在钾通的实验中，杨锐首先就得确定，电导率现异常的情况下，实验条件没有大的改变。

杨锐从到尾审查的时候，涂宪等人已经开始恭喜黄茂了。

到最后，记好的研究院，也许记得实验的主要步骤或者次要步骤，但是，实验用的仪是哪一家的？实验用的化学试剂是哪一家的？100个人里有100个人想不起来。

不过，这二货说话方式，也就是魏振学才有的。

这些细节一个两个没什么关系，整个实验下来就多了，如果是延续几年的长期实验，重新验证或者重新比较的时候，难不成再将实验一遍？

要确定上《自然》的话，就要不断的重复诱导过程，然后确定为什么抖和不抖，最终证明是电压问题，再加上一篇通顺的文章，这基本就是《自然》的好论文了。当然，如果要上《科学》的话，内容什么得且不论，行文必须得有文艺范…

好在通的电导改变非常剧烈，10倍的变化，基本是外界很难影响到的，这让审工作变的相对轻松。

涂宪被魏振学乎意料的答案给说愣了，这时候，王晓芸冷冷的问：“用你装过绿豆汤的试吗？”

涂宪反而一笑，：“老魏，光一个人还能生小孩？”

…

王晓芸顿时脸一红，不敢说话了。他们俩人都在实验室里忙着，自然没时间下崽，这与8年代的普通婚姻略有些不同。

不错的论文了，但也不一定能上《自然》。

放在20年后，外国实验室都通行视频实验记录了，目的就是事无细的将实验记录下来。

正常人至少是找一个大女什么的吧。

“我只要实验就好了，论文怎么样，有杨锐负责呢。”涂宪不理老婆的争好胜。

魏振学却是神如常，∶“都告诉过你了，试里装的是绿豆粥，分离来的才是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