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次实验都会产生经济效益的，基础实验九成九的是纯亏的，应用型实验赚钱的也不多。换言之，国医外贸是默认允许杨锐用自己的钱，不赚钱的基础实验的，纯纯的拿钱买名声。

“随便你怎么用，见单就报销。”海长肯定了自家的雷锋行为，80年代的研究经费理松懈，？要申请下来就直接给钱，到时候用发票冲抵即可，发票是餐费汽油费都没人。

“看你说的，我们坐办公室的每天不就是喝茶看报纸，光明日报怎么能不看。”海长开着玩笑。

“他肯定劝你同意。”海长一都不担心，他给来的等于是科研界的职业合同，对研究员的好多多。

唐集中等人倒觉得正常，也不问，很快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我得给唐教授说一声。”

用别人的钱自己的实验，与用自己的钱自己的实验，其度差别，就像是别人请吃大餐，和自己钱吃大餐的差别一样大。

“只是挂名？”

毕竟，现在正经能一平的论文的学者，数量依旧稀少，而且全都集中在清华北大之类的级校，以及中科院这样的级研究机构里面，单就生医药而言，杨锐已经属于浮面，有些知名度的选手了。

这笔钱或许还赶不上杨锐自己的收，却是让杨锐有了专家的赶脚。

“哎，光是办个国际会议就够累了，您哪里有喝茶看报纸的时间。”

“哦？”“你愿不愿意在我们国医外贸的实验室里，挂个名？”

这模式，后世其实很常见。比如全国各个校，到都有院士实验室，长江学者的实验室，实际上，院士和长江学者多忙啊，一个个兼数职，哪里有时间理万里之外的普通校的实验室，无外乎是挂名而已。

“咦，海长？”杨锐眯着睛看了一下，认了国医外贸的海长。

杨锐拿了他要演讲的论文，自己坐到小报告厅里看，算是增加一份人气。

杨锐没有经验，：“我已经在唐集中教授的实验室里挂名了。”

“忙也是忙，生医学方面的新闻，我们还是要学习的。”海长咳嗽一声，：“杨锐同学和捷利康的合作，可是把我们都给惊呆了，西捷工厂的产率上升了一倍都不止，你知吗？”

“还是要多谢。您也看光明日报？”

“听说了。”杨锐也猜测，这是国医外贸给自己邀请函的主因。

“不是去年才见过吗？”杨锐转瞬笑了起来，：“还没谢国医外贸的邀请呢，多谢海长把我这么一个机会。”

“只是挂名。”

“太厉害了。”海长说着又叹了一气，：“我们本来计划着，这次会议结束，就和杨锐同学合作，也开两家辅酶q10的工厂的…”

“杨锐同学，好久不见啊。”海长像是特务接似的，着鸭帽，低低的。

“挂我们的名，挂唐教授的名，都没有关系，互相之间也不影响，发论文的时候，你想写我们国医外贸，你就把工作单位写成国医外贸，你想写唐教授的实验室，你就写唐教授的实验室。不过，你通过国医外贸的实验室申请的项目，就必须写我们国医外贸的名字。”海长停了一下，伸手比划：“我保证，每年最少10万块的研究经费。”

海长打了个哈哈，：“我知，我知，看了新一期的《光明日报》，我们这边就有了一个新想法。”

“研究经费，我随便用？”杨锐也被雷锋般的条件所引了。

“我时间张，恐怕没有时间。”杨锐连忙打断他的话，和捷利康合作，双方是平等关系，即使华锐弱势一些，也亏不了多少，和国医外贸合作就难讲了。

正看的状态，一人“咚”的坐在了旁边。

一年10万块的研究经费，在普通重大学，也是妥妥的教授待遇了。

杨锐要是仅仅研究辅酶q10，自然没有挂名的资格，现在经过了一场国际会议的镀金，再加上媒的报，却是一飞冲天，周绕着名望光环，国医外贸也从杀猪吃的心态，变成了养下的思维。

“我们国医外贸在北京有一个实验室，广州也有一个，你随便选一个地方，挂一个名字，就有实验经费拿，你要是愿意用我们的实验室，我们给你安排，你不愿意用，也不影响你平时的研究。当然了，你隔一段时间要以国医外贸的实验室的名义一两个项目，写一两篇论文。项目和论文产生了经济效益的话，我们给你发奖金，不产生经济效益也没关系。”海长提了一个宽松无比的条件。

有平，能赚钱，又有名气，这样的杨锐，自然不好迫，相反，还有拉拢的价值。

“你也给了国医外贸机会，你昨天的表现是真抢，光明日报都给报了。这个邀请函给你，是应该的。”

海长本人是不怎么懂科研的，但他了解行业，直接给了杨锐专家级的待遇。

一餐饭吃到了下午，傅老师开始准备报告会，众人才摸着肚了餐厅。

…

“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