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所长说的也有理，大分的基础研究都是没有收益，只有投的，而且投还不少。除了国家投，以及公益的基金以外，私人机构投注基础研究的很少，即使有，也会要求多多，对成果和奖项近乎偏执，就像是电影里的文艺片乃至先锋电影一样。

梅所长追问：“你就不怀疑他们会骗你？”

不过，安稳的环境都是相对的。在国内，大牌人学阀级人自然是能安心搞研究的，或者说，他们想安心搞研究就搞研究，想安心搞安心搞研究的人，就安心搞安心搞研究的人。

要是几年前，商品房还没有放开的时候，普通人不从单位找房也不行，因为有钱也买不到房。

所以，如果是几年前，想追求安定生活的人，哪怕外企给的条件多几倍薪，他们迫于无奈也要想办法国家单位。

何况，乔所长也只是画大饼而已，现在的研究所穷的要命，几年内都攒不钱来建新住宅，就算建了，也必须照资历等条件平均分，甚至可能不到他们。

这是研究员与其他工作很大的不同。

乔所长笑了：“你研究，当然要在研究所里了，你要知，咱们研究所里，你只要不辞职，不搞怪，谁都不能把你给开除了，这么安稳的环境，才是研究的基础啊。你去外企，人家天天和你要成果，要成果，不来就你，灵都被赶跑了，最后和锄地有什么区别？”

至于现在，商品房虽然比单位的房贵了两倍都不止，总归是买得起的，就北京市的价格来说，华锐实验室开来的薪，一个月够他们买两平米以上的贵的要死的商品房，王晓芸和涂宪一起的话，一年就能买一小房了。这时候，来自研究所的房就缺乏引力了。

“怎么不可能，这些私人公司，嘴上都没有一句实话，你相信他们的承诺，那就傻了。”

“我不能说。”王晓芸其实还不确定。

王晓芸是个小字辈，30岁都不到，在研究所里连个人都不能算，本就没有资格搞研究，这才是她和涂宪去兼职的原因，熬资历的本质就是一个熬字，在研究所里熬也是熬，去熬也是熬。

十几二十年的低薪，就望着分房的时候，一朝能赚回来。

研究其实是一项充分竞争的工作，不止与国内同行竞争，还有国外工行的竞争。

梅所长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你说有大项目，是多大的项目，一个公司搞的比我们所都厉害？”

竞争力充足的研究员，可以予取予夺，而竞争力的充沛程度，就以研究成果来判断。

短暂的对话，反而让王晓芸认清了现实，轻轻摇，：“我和华锐实验室说好了，去了以后，就能参与到大项目里区。乔所长，你放我走吧，我老公都已经辞职了，你留着我也没意思。”

？晓芸霎时间心动了一下，转瞬摇，：“不是房的事。”

王晓芸犹豫再三，：“我想研究。”

“不可能。”

涂宪和王晓芸的第一目标永远是研究，研究成果优秀，自然有的是办法得房，享待遇，即使是外国实验室也不例外。

乔所长和张书记都脱离科研一线很久了，更加琢磨不到王晓芸的心思，问：“那你想要什么？你说来，看我们能不能满足。”

几天时间的考虑，让她和涂宪有足够的空间去思考利弊，而研究所对比华锐实验室，是禁不住思考的。

王晓芸说不是房的事，既是因为没有房这回事，也是因为她的目标放的更长远了。

王晓芸被激，跟着：“他们上有一篇论文要发表在《ell》上了，接着再

乔所长说的再是冠冕堂皇，也抵不过研究所内的风气使然，除非她连夺大奖，变成杨锐在北大一样的地位，否则，即使乔所长想要护着她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