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副教授，许正平的路还很长，对于论文的渴求，也远比小讲师和老教授来的切。

杨锐转看赵，笑：“人家抢镜抢的这么卖力，你也不给安一个。”

“你如果好好的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给他三分钟的镜。”赵的睛都在闪光，她在国见过太多追逐镜的学生了，一都不觉得抢镜的够卖力。

这内容再正常不过，杨锐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实验室分基本上算是完了，数据送到计算机系了。”

许正平也毫不犹豫的被诱惑了，重复：“参与度的就有署名…”

许正平这么一算，多少有心动。他一年平均能写两篇论文，再加上实验室里完成的署名论文，一般都在五篇以内。这其中，他自己写的论文往往能拿到十几个影响因，剩下的三篇加起来或许有五六个，换言之，许正平正常情况下，一年能得20个影响因。

“大三的学生居多吧，参与度比较的就署名了。”杨锐有意诱惑许正平。

摄像师扛起摄像机，冲着杨锐开始拍照。

当然，许正平每隔三五年，偶尔也会写厉害的论文，或者说，是受学术市场迎的论文，从而一气得到几十个影响因，但那是没谱的事，最近两年，许正平都没遇到这好事，他也不确定接下来两年的成果如何。

细究起来，许正平还更羡慕杨锐现在的论文。发表论文到《ell》级的级期刊是几率的事，所需要付的时间力和金钱也都是级的，所以最终获得多一些的影响因也是理所当然的，像是杨锐的论文，破百正常，破两百也不难，或许突破300都不奇怪。

杨锐却是想也不像的摇，：“就让他楸续苦闷着去吧，说不定还能写几首诗。”

“苦闷的人才能纵情的诗。”许正平顺手补一刀，与杨锐站到了同一阵线以后，却换了话题，问：“杨锐，你前两天的等离表面共振，到哪一步了？”

许正平微微，他当然知有专用设备以后，这样的技术论文就不值钱了，问题在于，这样的技术论文，现在依旧是值钱的。

许正平“哦”的一声，：“那要好几天的时间才有结果了？”

杨锐：“正好趁这个时间把论文写来。”

“这么快？”

至少值3个影响因吧。

“你是一个人的？”许正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等离表面共振本来就比较简单，如果有专用设备才快呢。”等到日后有了专用设备，等离表面共振也用不着写论文了，它或许只是一篇论文中的一个步骤，就像是浴锅或者离心机一样简单。

“有几个学生帮忙，算是第二作者吧。”

赵立即举起爪，向前弯了两下，像是招财猫的动作似的。

但一篇等离表面共振的论文成本才有多少，这么容易得到几个影响因，那也太轻松了。

想到杨锐一晃间就得到了11个影响因，而且是ell影响因的论文，再看现在这篇论文…

崩溃的，那亢的朗诵声，也渐渐低沉了下来，并且换上了新的诗歌：“我们的心多么固执！它又到苦闷，不久前我曾恳求你，欺骗我心中的情…”

看起来，他也没少被计算机折磨。

“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