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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了两天的时间,刘院长期期艾艾的找回到实验室来,对杨锐
:“看来是我着急了。”
刘院长又只好通过外联
侧面了解加藤教授的情况。
“哎,你不想想,你要是和东大的教授谈成了项目,这不就等于你自己
上带着项目?到时候,国家级基金都随便你申请,咱们校内的独立实验室,也不是板上钉钉了?”
…
刘院长没话说了,又不甘心,想来想去,
:“那我先联络,
联络成什么样
,咱们再说,好不好?”
加藤教授也不怎么愿意和刘院长浪费时间,只是请他联络杨锐以后,就结束了通话。
刘院长特意说了政治倾向,不是闲的无聊,而是现在的国内学术界,确实有这方面的需求。
然而,就如何合作的问题上,双方确实是没办法谈。
“就是因为不知
才搞科研,知
了又何须科研。没有
答案以前,谁知
谁是正确的,尤其是大方向的问题,听谁的?”杨锐一
都不想让。
“我以为咱们校内的独立实验室本来就是板上钉钉了。”杨锐笑的像是冬眠的黑熊似的。
当然,中国大学里,教授们也容不下自己的学生质疑。但最起码,表达了质疑的学生至多遭受自己的?授的打压,不至于被全社会打压,这个区别还是极大的。
刘院长苦笑连连:“我说的是你领导的独立实验室,你要让学校批准这个要求,不带个项目能行?”
“咱们搞科研的,得听正确的不是?”
与政治安全的对象谈合作,来自外界的阻力就会少一些,而与政治危险的对象谈合作,阻力会像是万吨海
一般压过来。
“我着什么急啊,您谈好了,我就照
,您谈不好,我就省心,都不吃亏。”
“你是一
都不着急啊。”
“还有这个条件,你们当时也不说。”杨锐装作完全不懂的样
,又
:“项目不是说说话就能谈成的,我和这个加藤教授都没有接
,怎么谈得了项目。”
杨锐也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想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脆现场草拟一封信,写了几个关于细胞
的问题,寄了
去。
虽然就是一次临时
,刘院长已然
兴的手舞足蹈了。
甚至连东大的教授本人,也不能罔顾社会准则,跑来和杨锐这个北大学生搞什么合作。东大校方知
以后,肯定会疯掉的。
刘院长没想到杨锐的自主意识这么
,急得团团转,又劝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咱们在北京,他们在东京,咱们隔空
,没有谁主谁次的说法吧。”
“你们俩还是一个说法。这样
,你和东大的加藤教授联络一下
,看看情况吧。”
“
现分歧听谁的,决定谁主谁次。”杨锐看向刘院长:“能保证听我的吗?”
“这个加藤教授,是个什么人?”
杨锐笑呵呵的给他泡茶,
:“跑了一路,休息一下。”
“我没意见。”杨锐笑了笑,没有
。
刘院长又是振奋又是担心的去了。
“他是东大毕业的,50年代末的东大毕业生,当年也是非常厉害了。现在主攻细胞
方面的技术,获得教授的职称3年时间…对了,他是日本的左派人士,与中国有过多次的学术
,是反对安保,以及支持日本政府向中国赔偿和
歉的民主人士,外事
门对他的评价也比较好,所以,你和他的
呢,也不会有政治上的危险。”
联络东大的加藤教授是很容易的事,电话打通,对一下暗号就成功了。
敢于突破规则的日本人是日剧主角,但日剧
角才是日本人的日常。
尤其是刘院长,他北大生
学院的副院长
份,在国内是很拿得
手,面对外国友人就不够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