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锐完成了主要工作，对他也是一个刺激。

好像研究三角形，先要研究特殊的等边直角三角形，然后再研究相对特殊的直角三角形，接着是另类特殊的正三角形，以及相对特殊的等边三角形…谁要是上就想证明莫利定理，这是个人选择，玩一辈都可以，但是，如果连等边直角三角形都没研究来，莫利定理的妙与证明困难也就无从说起了。

不断透支的力和力是一回事，考试之前的学习和准备又是另一回事了。

偶尔，也会有一些好被证明是真的好。

正常的科研，就是一的蹭来的。

现在，这项工作竟然被杨锐完成了，给许正平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不是一星半。

用局外人的思维模式，找一个项目似乎是很容易的。的确，大上的项目是很多的，登陆火星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又有价值又有意义的项目，然而，这样的项目对于杨锐等人，却没有实际联系。

看？”

于是，穆里斯拿到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诺贝尔奖。

杨锐为项目负责人，之所以占着通讯作者的位置，还能拿走一个并列第一作者，就是因为他肩负着最大的责任，寻找研究方向。

很多研究者每天都在思？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必须思考这个问题，而在没有项目的时候，好也许会像井一样蹦来。

天底下是有很多值得和需要研究的东西，但是，登陆火星这不算的话，剩下的就不多了。

“资料就是给您参考的，您觉得什么时候看好了，什么时候就开始，项目组的话，我五天内能组织好，这次的项目比上次的费事些，还要和东京大学联系，您多费神。”因为是内线的缘故，杨锐的声音颇为清晰。

许正平看着八个大箱，沉默片刻，咬牙：“我五天内看完它们。”

八个大箱，几百万字的资料，那是上百名研究者的智力成果，要是不看别人的研究，难自己用一辈重新研究一遍？

“就从资料里找答案吧。”许正平俯视着八个大箱，也是劲十足。

这些资料阅读起来，虽然不至于像课本一样生涩，但里面的新东西一样不少。

用所有人都熟悉的例，项目就像是准备考试，而且是边学边考的模式。一个项目完了，接下来就另一个项目，就等于是开学第一天上课就开考，然后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考一门，一门考完了再考另一门。

虽然实验室老板就是这项工作的，但杨锐是否能好，许正平还是略有疑惑的。

当然，知研究三角形，知要研究等边直角三角形还是幸福的，最最正常的科研，是连研究什么都不知。

比如说pr的创始人穆里斯同学，他设想的用聚合酶链反应，被许多同事认为，肯定不结果，否则前人肯定来了。

所以，拉格朗日在18岁的时候，与18岁的中国大学生有一桩事是相同的，他们都曾面朝天空，声疾呼：去你娘的莱布尼茨！

就像杨锐给许正平准备的新项目，开始之前，许正平作为项目的实际执行者，首先得了解国内外的相关研究。

如果是在21世纪，搜索文献资料库还是比较简单的，结果通常也是比较简单的，一般来说，99%的好，要么被人过了，要么发现不能。

倒霉的人也不是没有。了大学生千百遍的拉格朗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也就是普通中国学生读大一的那一年，用顿二项式定理，解决了两函数乘积的阶微商的问题，还用拉丁文写成论文，寄给了欧拉。

许正平不想骂娘，所以他每次开启项目，都要费大量的时间，查阅大量的资料。

许正平没笑，哼哼两声，：“你要是能计划下一个项目，我熬了油也能来。”

完一个项目接下来另一个项目，这故事听起来顺溜正常的，在局中的人才知有多难。

然而，臆想的“好”是不是真的好，还需要再验证。

不能的原因是千奇百怪的，比如说，有侧面论证说，这个是馊的；比如说，有侧面论证说，我他娘的了个类似实验了10万；比如说，有侧面论证说，这一实验难的能传染痛经…

“好，那咱们就先计划着下周开始项目，您悠着，咱们还有别的项目呢。”杨锐说着笑了一声。

结果，确实得结果，而且前人真没过。

正常来说，为了筹备一个项目，提前一两个月阅读资料都算是少的。

不久后，拉格朗日同学得到了回复：你所的研究，已经在半个世纪前，被莱布尼兹完成了，让你写论文之前不查资料，白瞎了吧。

许正平说是五天阅读完成，那是吐血大甩卖，也是太过于兴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