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辉恨不得给杨锐的“贱卖”吐唾沫，然而，谈话的主导权，早就落到了杨锐上。

但是，与银行一墙之隔的黑市里，元兑人民币，却往往能有七倍八倍的差距。

元和人民币的官方兑换比是很低的，往往一元在银行只能兑换成两三块钱。

常世辉亦是不自然的笑：“就是，给给我们说说你拒绝了多少钱？”

“不是我要拒绝，是他们没诚意。”杨锐解释了一句，接着又：“最后开价是一万两千元，再想往谈，也谈不下去了。”

大车上的其他人，听着常世辉等人的讨论，也渐渐的有了兴趣，一会儿，就有人开问：“杨锐，可可乐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大车里的人一看，呦呵，还尊重老同志的…不过，大分更在为一万两千元气。

…

这事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遇到的，大家对外企的条件也都好奇的很。

杨锐现在差不多已是j大批量组刷的程度了，而这样的论文，哪怕是第二作者，对大分的学校和研究机构也有诱惑力。

与杨锐合写论文，对大车里的先生们来说，还真有兴趣。

林学院的老教授亦是傻了，问：“一万两千元，为什么不答应！”

杨锐喏喏，基本是老教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杨锐只好解释国外云云，奈何老教授全然不听，几乎是垂首顿足的：“你说你有多浪费，一万两千元，要多少东西啊。”

“对啊，说说，我们也参考一下。”有人开了，其他人都积极
很。

：“现在关系有什么用，外国人才不看关系呢。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他简直有生气的样。

“一万两千…元…”这个数字，是常世辉设想的金额的小十倍，最难得的是元。

杨锐听的笑而不语，外国人当然是看关系的，就比如找工作这件事，与中国人想象的不同，大利共和国的应届毕业生，一半以上的人是依靠亲朋好友的介绍找到的工作，在某些地方，这个比例到八成以上。

常世辉忍不住问：“你想要多少？一万二还不同意。”

不过，比起努力拍电报的舍伍德来说，抄写一联系方式什么的，实在算不得工作。

“我也说不上，不过，一万二太贱卖了。”杨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我现在的经费有空闲，正好可以一个新实验，写写论文什么的，你们那边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给我啊。”

包括可可乐在内的跨国公司，中国之初都那么规矩，主要原因是对中国不熟悉，等熟悉了以后，看各家公司在泰国的所作所为就知了，那才是真的百无禁忌。这就好像是中国人初到朝鲜投资一样，都是严格要求自己的。

这个兑换差，是最引人的地方。

杨锐一边聊天一边记录大家的联系方式，现在没有网络，想扩展社圈，想拓展科研圈，一半靠聊天，一半靠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