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校长考虑结束，算是拍板了。

“霍普金斯大学的学者们是很认可我们北大的研究和教学平的。”蔡教授又将话题给拉了回来，乘打铁：“咱们总不能自己把人往外赶吧。”

这一次，即使是有反对意见的，也说不话来，校长也微微。

简单的说，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组，不敢说是地球最，那也是地球至了“不得不全面采用杨锐的方案”的分量有多重，与会众人都有想不来。

好在他仍是副校长，正常人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提起这茬，不过，威信受损是不可避免的。

“一个独立实验室换一名平的学者，也是赚到了，对吧。”蔡教授得了便宜，顺便调戏一下众人。

仅仅两天的时间，学校首批5万元的拨款就给送了下来，绝对的优先通，而且直接送到了杨锐的私人账里。

5万块钱对杨锐来说，可有可无，但对大学里大多数拿着一两百元工资的人来说，却是一笔款。

用了5，000元经费的，你就要5，000元的东西来；用了50，000元经费的，也请50，000元的东西来；用了500，000元经费的，请一定500，000元的东西来；用了5，000，000元经费的，拜托5，000，000元的东西吧！

不过，杨锐这一次却没有自己使用这五万元，而是一脑的转给了系里，让生系里决定。

说起来似乎有违规，可事实上，直到90年代末，科研资金都是这样一模式，申请的时候固然困难，可一旦申请下来，怎么用就很难监了，在没有严格纪律的情况下，不仅研究员觉得对公账麻烦，单位财务人员也觉得对公账麻烦。

“离毕业还有三年时间…”蔡教授呵呵的笑了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蔡教授拊掌：“我们一定把这个独立实验室办好了。”

天底下没有哪个系是完的，杨锐不是政客，也无心对抗和改变它，不如让院系自己决定与分。

不到半天时间，全校师生都知了此事。

在全国各个火车站都有人喊“发票发票”的状态下，过程监自然也形同虚设，大分情况下，也只能是分阶段拨款，再分阶段看成果，归结底，也就是成果。

这笔钱的拨付，也理所当然的行了公示：本校一年级生杨锐，将独立主持生系离通实验室，筹建经费25万元，研究经费18万元…

理系的教授有气无力的：“那也要他留在北大才行。”

，如今更是得到了多方赞誉，庞校长的脸是很不好看的。

“这次开支的都是额外经费，必须办好了。”校长默算了一下开支，略有些疼，加了一码。

想想霍普金斯大学的教授们着黄的胡，愁眉不展的写论文，并因此为中国人所知，大家竟有莫名的兴奋。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在中国几乎没什么名气，想来这情况，会在一宣传后得到改善。

作为中国最尖的学者，大家对霍普金斯的认识都相对客观。

蔡教授甚至没有理他，只是笑说：“正好用霍普金斯的教授们铺垫，帮他们好好宣传一下，也让大家了解一下约翰霍普金斯大学。”

一方面，他的前途远大，不愿意沾染黑灰白的经费，另一？面，权利和义务对等，学校和院系是依靠经费生存的，研究员们若不上供，又如何维持这样的科研系运行？

“现在谁还敢卡杨锐的项目。”庞校长怪气的来了一句，但也就仅此而已。15万元和国驻华大使这样的短句，本就像是匕首一样锋利。

至于什么样的东西值五千元，什么样的东西值五百万元，归结底，也就是看论文与其影响因了。

蔡教授笑着拍脯，其实还有不放心的：“杨锐已经准备好了项目，但申请经费很耗时间，还请把学校的经费优先拨下来。”

…

要宣传胜利者，最好的办法是宣传敌人的大，比如对陈景的宣传，间接作用是宣传了哥德赫定理，甚至引来了无数民间数学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