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实验比涂宪还熟练一些，几天下来，与黄茂合的还算不错，手里给自动氨基酸分析仪添加料，中：“我们还外债还了几千块，算是把前几年的账给结清了，剩下的钱留了一些，再想买一院就不够了。”

李文咧嘴笑两声，接着继续叫苦：“版还要有人要才行，新华书店不收，我也不知卖哪里去…”

这事情，让互不相识的研究员们自己磨合要不少时间，这一屋都是低情商的品，与其等他们不兴了找爸爸，杨锐不如直接现。

“就是小四合院，都不算四合院，只有两厢房是全活的，南边没有房，西边半扇，就这样的房，都要近万块。”李文说到这里摇摇：“北京房真贵，放我们那里，三千块钱买一大院墙了。”

就84年的当下，除了杨锐的实验室能开几百上千元的工资，普通的研究所都要吃不起饭了，自费书本不行，人们也不分这个。

王晓芸更是羡慕嫉妒恨的：“老李，你的书都要版了，还在乎房什么？我住的房要是能换一本书，我心甘情愿的。”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王晓芸低了，心里却是突然涌起了自费书的念。

相对于他们以前几十一百多块的工资，杨锐开的薪，他们本不完，除了买房，他们的钱也只能存在银行了。

这么一想，几个人手底下不自觉的都动了起来。

而在展现研究平以外，杨锐最主要的工作也是聊天，兼解决问题。

“多大的院不够？”

学校里的研究生导师或者博士生导师之所以喜自己的学生，就是因为可以减少磨合的时间，增加合度。

“我们也不是一定要住到北京市里，学校跟前也可以，就是没房。”李文说着看向杨锐，笑：“老板，咱们实验室有没有房分？”

“写了就给？”

同样一个实验，不同的导师教来的学生的法很可能不能，如果是一个学校里的，因为实验室互相之间，方式方法还相近，不同的学校的差距就大了，尤其是一些土办法，在南京大学用着或许还行，到复旦大学估计就够呛了，再到南开大学的话，老师估计直接就开骂：有你这样实验的吗？实验材料是这么着糟蹋的吗？谁给你教的这么实验？你把他给我叫来！

杨锐撇撇嘴：“你先得写本书呀。”

其实，不止是他，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有了书的心思。

中国人将“立言”看的很重，如果是地方厂矿，能在报纸上发表一篇豆腐块文章，都要兴奋的炫耀好几天。学校里稍微矜持一，但谁要是写了书，那也一定是大鸣大放的炫耀了。

而且，这本书之后是炫耀的资本，是要给人看的。

杨锐需要现成的研究员，就不能像是学校导师那么挑剔了，尤其是下几位，来自天南海北，有大连的，有厦门的，各自实验的方法都不同，而且，李文等人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只能是互相熟悉，互相理解，再让他们学用其他的方法，基本不太可能，即使是更好的方法也是如此。

想到就，这几乎是所有小们的特质了。

…

“老李是自费的，你要是每个月拿150的工资，我给你。”

“卖不掉送我，我帮你收藏着，哎呀，我啥时候才能本书呀，老板！”

张学通是整个实验室里年纪最大的，笑笑：“你们那里哪能和北京市比啊，光是人一项，就多了不知多少。”

因此，当几个人算到，他们只要几个月的工资就能一本书的时候，顿时一个个心难耐起来。

不过，要书，首先要写本书来。

“把你的薪降到150块，就有房分。”杨锐利落的：“就北大的规矩，任职超过五年的都能分房，双职工加分。”

几个人都嘿嘿的笑了起来。他们现在的薪都要破千元，即使北京市的房再贵，也都买得起，只是时间长久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