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去哪里，学生们的选择空间是很小的，双向选择要到90年代才会全面铺开，而在80年代，大多数学生都只能决定命运的宣判，学校决定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甚至连用人单位都不能涉，给你什么人，你就用什么人。

第四遍彩排…

胥岸青忍不住问：“怎么说改就改了，通知不是都贴去了吗？我们还都化妆了。”

系学生会，既可以说是组织，也可以说是理想组织，毕竟，大家都是怀揣着一颗“更好的螺丝钉”的信念而加组织的，说不定还有人怀揣着扳手的梦想。

“等等，先不要急。”一名学生从外面骑着自行车过来，连连摆手：“先不要散啊，我们再调整一下。”

除此以外，一些大龄青年，或者家负担重的学生，往往倾向于收的岗位，比如税务、电力、铁等等，都是普通人羡慕的好岗位，若是普通校的学生，能去这些地方也是很不错的。不过，这些级或副级国企往往都有自己的属校，但也会到普通校来招人。

“领导给你们颁奖以后，不要立即动，默数三声，然后再敬礼，转，都注意手里的奖状哦，别给拿倒了。”

“还调整什么啊，刚才那遍不是很好了？”

如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毕业分到委都不难，国务院或者中央办公厅之类的地方，往往也有空位。

“下午才化妆，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来不及改了，来，喝，辛苦，表彰也是表彰你们不是。”给端了一杯，消弭怨气。

…

“别人能熬我就能熬。”胥岸青默念老爹教他的法门，自我眠。

学生会的们比化妆还细致，恨不得一步步的全都训练成条件反。

“就不能下午再化妆啊。”有女生都不耐烦了。

8位被表彰的学生怨声载的等了二十多分钟，得到的却只有素包。

“结束了！”学生们发轻轻的呼声，胥岸青亦是沉重的呼了一气，每遍彩排之间都要重新调整，作为队列的第一个人，胥岸青的工作量比其他人更大。

“为你们好，吃了包容易走肚，吃菜包垫垫就行了，晚上就是表彰会了，咱们抓，别耽误了时间。”拿包回来的也是个急，说完又：“咱们快的时候注意啊，别把妆和衣服给脏了，吃完的都再补一下妆，这就要用到下午了。”

这样一群人，在竞争与合作的气氛中，飞快的完成了表彰大会的准备工作，抢在10以前开始彩排。

此时已是下午两，学生会的们却不愿意让他们去堂吃饭，转而派了人去买饭——仍然要大家自己掏钱。

胥岸青彩排了一次就烦闷非常，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当然，年轻人也并不都是瞅着要当官的，80年代尤其讲究梦想，因此，大学、研究所、各级文学机构，也都很受迎，比如人民日报社，人民文学社，也都是门岗位，说起来，幸福也不会差多少，权利亦是不少。

累成狗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已经在重新贴通知了。”

“下台阶的时候注意，第三块板松了，别踩上去摔倒了，那就难看了。”

于是，彩排二遍结束，又彩排三遍结束…

骑着自行车过来的学生很是无奈，和另外一名咬了一会耳朵，站来：“不好意思，学校领导临时决定增加一个人，舞台布置可能也要改。好消息是，表彰大会挪到后天行，去大礼堂，这样观众也更多了。另外，校领导也会来观礼！”

而在地方校来说，一省重每年都有不少的名额分去省委省政府。

他老爹是官没错，可北大的官弟何其多也。

一刻钟后，几个人再次上台，像是牵线木偶似的被各指挥。

“要加一个人，加谁？”

至于“我的命运由我不由天”的学生，如果不是背景厚，就只能拼命的拍老师了。

殊，那在80年代，大学生想公务员，最好的途径就是在校钻营。

“就是说，时间也来不及了。”台上的学生彻底的烦躁起来。

第五遍彩排…

“杨锐，他刚从国回来，好像名了！”骑车而来的学生会与有荣焉的笑容。

胥岸青继续默念法门“别人能熬我就能熬”一路持了下去。

“从左边上，从右边下。”

“注意看主席台，从这块砖开始，数8块红砖，胥岸青，你排第一位，你要站好了，给其他人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