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要东西是真的，我有多少要多少。”杨锐从门里来，就打断了两人的话。

方亚男啧啧两声：“这是你们的底账吧？”

杨锐刚刚在北刷了一波名气，正是志得意满的时间，豪气冲天的：“贵不到哪里去。”

“平均一幅画五六十块，一千幅就是五六万了，再说了，买这么多，你家开博馆呢？”方亚男在大院里，对几万块钱还有概念，但再多就想象不到了。

…

“我们有名册。”

“黄主任，平均五六十可是你说的，你们俩究竟谁胡说呢？”方亚男的记者病犯了。

王永本就喜古玩，因此认识的圈内人不少。80年代的鉴赏大拿，绝大分都在国家单位任职，好一的在故研究员之类的专门机构，偏一的说不定就是考古学家，或者某位文学学者，真正在遗珠于民间的不是没有，但少之又少，毕竟，照着改革开放前十年看，没有正式工作的城市民，几乎连生存都困难，有能力玩古玩的人，也没有那份心思。

杨锐不置可否的：“我先选了画再说，你们有定价吧，我怎么看价钱。”

黄士冠看着杨锐的表情，：“您有啥吩咐的，尽说。”

“你们是乔局长介绍来的，别人怎样咱不说，你们的话，肯定是想拿多少拿多少。”黄士冠停了一下，又试探的问：“我记得之前说的，好像是有多少要多少…呵呵，我就是这么一说，可能是太多了，我想多了。”

杨锐呵呵直笑：“没那么贵。”

“都能，但不能便宜。”黄士冠偷看杨锐一，：“营业的定价，是成本加利，这里的书画，本来就是加了价的，营业不赚钱都行，但不能亏钱了，没法走账。所以，我们原价多少的，原价多少卖您，您不能再压价了，再压价，我们就得亏空了…”

确定可以大批量购买，杨锐就去巷的小卖铺打了电话，再回到院里，就方亚男在与黄士冠打探消息：“你这里的字画，总共得几千件吧，随便挑？”

“我本来是怕他了冤枉钱，现在看，指不定有啥猫腻。”方亚男琢磨着，满脑都幻象起了大新闻。

“那你还这么多？”方亚男怀疑的问黄士冠：“你是不是抬了价，吃了回扣？”

黄士冠松了一气，忙解释：“我也是着风险的，您如果不要了，我还真不好代。”

“就这么一个账本儿。”黄士冠呵呵的笑两声。

“这里的都能买？”

了看，没什么觉的又卷了回去。

好在他早有准备，早就通过王永教授，请了某位擅长鉴定的研究员来帮忙。

黄士冠取来了一个线装的账本，打开来，果然是有字画的名字年代和作者，甚至还有收来的价格和上一位藏家的名字。

“我哪敢呀！”黄士冠连忙叫屈：“您这么说，我可不敢担了，我…”

“几千上万幅的话，你全买下来？那得多贵？”方亚男有些难以想象。

黄士冠说的很小心，他们这些特供商品的营业，最怕的就是被压价，有利的商品还好，反正压的不是自己的钱，没利的商品再被压价，就很令人为难了。

景语兰连忙拉着方亚男离开，小声：“你寻问底什么呀，杨锐从外国公司那里赚了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呗。”

杨锐和黄士冠对视一笑，没有一个吭声的。

杨锐倒不要求鉴定捡漏，对他来说，这一院的字画，只要是真的，他就等于是捡漏了。

杨锐笑笑，：“我买下来是要存起来的，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再说，专程看一次画多累呀，你还钻研这个不成？”

“你买下来，我们不就随便看了？”方亚男不动。

杨锐随手翻着，只见字画的价格，从三五块到三五十，再到三五百的都有，总来说，与年代有关，但细致起来，又极其复杂。

“没事，她就是喜胡说八。”杨锐摆摆手，再次打断两人的话，向景语兰使个颜，：“你们去看画吧，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