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暮再怎么自我觉好，此时也察觉了来，放下手里的壶，问：“白，啥事了？有啥事你就直说，我庞某人要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告诉我，我该认错的认错，该认罚的认罚，您说是吧？”

“白，我要被你给急死了，你是个快人啊，怎么今天就这样！”庞暮是真着急了。这话里显然是有内容的。

庞暮尽鬼鬼的，一雾的情况下，也是徒呼奈何。

“谁没有一条两条的丑闻，人嘛，无非是难得糊涂。”庞暮盯着书房后的字幅，又重复：“难得糊涂啊——”

然而，今天的白却有些特别，看到庞暮，首先是皱皱眉，然后才不咸不淡的说：“是啊。”

“不明白，白，我冤死了…”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又给自己了办公桌，这才见到第一个办公室的人。

庞暮慢慢的，慢慢的坐到了椅上，只觉得重的有千斤坠压着似的。

白也不藏着了，直说：“昨天下午，每个办公室都被纪委叫去问话了，问的都是钾离通学术竞争的事。你明白了？”

说着，小扭就去了。

他看到庞暮，却是愣了愣，继而在庞暮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行车忘锁了。”

他的话说这么重，也是争取时间，现在正是上班峰期，一会儿办公室里就全是人了，白恐怕啥都不会说了。

小是办公室里的年轻人，留校两年多的样，是个前途似锦，事机警的小事。

“白，您来的真早，一直都这么早来，不冷啊。”庞暮笑呵呵的打招呼，全然看不到昨晚的气愤。

“啥？”庞暮都直了。

不得不说，庞暮的鬼属再次发挥作用，白听他这么说，迟疑了一下，：“你这么事不对。”

翌日。

“不用，不渴。”白的冷淡更明显了。

“这孩，真是的。”庞暮哈哈的笑了起来，不以为意的：“白，喝开，我刚提的。”

白不吭声。

办公室的女同志自有生存之，白向以泼辣和情大方著称。

“怎么事不对？”庞暮笑着追问。

的太急了？毕竟是评诺贝尔奖的时候，有这么一条消息，也算是丑闻了。”

庞暮奇怪的看看她，又笑说：“白还有不想说话的时候？别是冒了，京城的鬼天气啊，没法说，一阵冷一阵的，动不动就冒，小前两天不就冒了…哎，说曹曹就到，咱们办公室这个邪门啊，小，来了！”

商量了半晚上的庞氏父，并没有拿什么切实可行的结论，第二天的方案，仍然是打探消息。

因为心有事，庞暮睡的并不好，大早起来，不等天透亮，就去了办公室。

“你不冤。问话嘛，就是有问有答，人家纪委的同志也不是不通情达理，该说明的情况都说明了，咱们办公室的老长去了，回来都给我们说了，你爸…庞校长为了与加州大学搞共建，生生把人家杨锐给坑了，后来还不让杨锐实验，险些…算了，总之，你们的事啊，大家都知了，校长生气，我觉得应该。”白说完，长舒了一气，觉得心里压着的石都给搬开了。

白想了想，：“杨锐这个年轻人啊，是真的不容易，你们把人家折腾的太厉害了。校长要理你们，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