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像是写论文似的，将这么一篇告状信，给炮制了来。

“当然要预备乔公看的情况，不过，乔公十有八九是不会直接看信的，就算是看，也是扫几过去。”朱院士停顿一下，再：“乔公多数情况下，都是读节略的，就是一句话的摘要，和咱们论文的摘要差不多。摘要是乔办的工作人员写的，虽然理想状况下，乔办的工作人员必须要一字一句的将信件看过去，理解了内容以后，再写节略，但咱们得防备着意外，比如说，对方是不是会理解错？对方是不是会故意理解错？”

连着三天住在研究院里，他浑上下都要馊掉了。

杨锐边听边，只觉得里面无比。

“只要乔公知了，经办人就必须要尽心尽力。”杨锐理解的。

回执，然后再向乔公报告一声，一两句话的事，不费什么时间。”

再等清清的来，躺倒沙发上看了没两分钟电影，杨锐就沉沉的睡着了。

“恩，另外，信件也要仔细雕琢，既要写的有理有据，又要突重。知为什么吗？”朱院士继续教学中。

回到家里，杨锐第一时间冲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在这个过程中，杨锐突然有穿越明朝当秀才的觉，可不是嘛，在秀才的职称没有实际权力的年代里，又想追求相对应的政治权利，不就得靠告状来实现。

杨锐蹑手蹑脚的坐起来，将不知什么时候盖在自己上的被卷了卷，就斜斜的躺着看景语兰。

杨锐就此一些收尾的工作，将之前撰写的文章补充补充，就告辞离开了。

此时，局促的空间，却将漆黑的夜空，与安静的房间和谐的统一了起来。

景语兰众的气质，即使是静静的立在那里，仿佛也能让人受到那娴静的气氛，杨锐心中的不安，以及残存的愤怒，仿佛被泉洗涤了一般，被冲刷的一二净。

朱院士絮絮的说着，并与杨锐一起，继续修改信件。

杨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稍稍向后一些，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贪婪的享受着静谧的房间。

朱院士笑一笑，继续：“另外，减少对方的工作量，也是增加咱们的机会，所以，重一定要突，突到对方一看过去，就知咱们在说什么，这情况下，他也不敢肆意篡改咱们写的信的内容…”

…

杨锐想想回答：“是预备着乔公要看？”

写这么一封信，说麻烦也麻烦，说快也快。

80年代的公寓楼，普遍是大客厅小卧室和小台的格局，这房的面积较小，台更是只有一个三角形的框，最多容三四个人站立，甚至放不下一张行军床。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月朗星稀，只有一个纤细的人影，站在台上。

“我去帮你递吧，这事，你先学一下就好，不用立即上手。”朱院士毫不意外的将拉开的闸刀端走了，就像是端走一盘大闸蟹那么简单。

到了晚饭时间，杨锐已是誊抄了最终版本，并将之封了纸的信封内。